回到房間,柳涵香沐浴過後,神情慵懶的躺在床上,嫵媚至極,秦朗望了眼,那種兩人之間特有的幸福再次彌漫,忍不住快步上前。
柳涵香嬌軀上,裹著一件奶昔色白紗睡衣,寬鬆紗織睡衣,僅僅簡單的套在身上,寬鬆而又有散動。柳涵香懶懶的趴在床上,腳丫翹起來回擺動,仿佛在召喚秦朗一樣。
小腿彈動時,白紗睡衣下光潔白皙美腿露出大半,細嫩雪白,仿佛玉雕,吸引著人眼球,讓人戀戀不舍,不願挪開目光。
秦朗上前,柳涵香姿勢撩人,通過胸前散落的領口,不管有意無意,均可以望見裏麵乍泄的春光,玉峰頂貼在床榻上,愈發外泄,盡管秦朗對她身體在熟悉不過,依然忍不住浮想翩翩。
“老公,快坐下,我有話與你說。”秦朗站在床前,柳涵香嬌軀旋動,快速坐了起來,等秦朗靠近時,柔荑拉著秦朗的手,讓他坐在床上,自己則起身,坐在了秦朗寬厚的懷中。
撲鼻香氣無孔不入,秦朗退掉鞋子,抱著柳涵香坐在大床中央,異常滿足。
他的人生觀雖不是活在當下,但想起與柳涵香要分開一段時間,他寧可選擇活在當下,珍惜眼前一切。
柳涵香嬌軀坐在秦朗大腿上,玉腿纏在秦朗身上,兩人近在咫尺,她喜歡兩人這樣親近,或許隻有這樣,她才能真切的感觸到,秦朗跳動的心房,才能察覺自己的魅力。
以前的她,對這樣生活從來不曾想過,她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會喜歡男人,無時無刻不貪戀對方,溫暖的懷抱。甚至發嗲的誘惑對方,渴望對於對方激情噴發。
麵對迷死人不償命的誘惑,秦朗迷戀這種味道,他已經習慣了對方風情萬種撩人姿態,奈何與柳涵香不知期限的分離如鯁在喉,讓他心中別扭。
暗暗深吸兩口氣,整理心情後,直視著女人美眸問道:“香兒,有事麼?”
柳涵香嬌軀仿佛纏繞,雙臂勾在他脖子上,兩人呼吸撲打在對方臉上,清雅的茉莉花香,不斷從她嬌軀之上散發,進入鼻孔中,仿佛化為火焰,一種無形的躁熱,在身體各處不斷漫延,秦朗思緒被帶動。
一雙美眸直勾勾盯著秦朗雙眼,柔聲細語中帶著埋怨之情,說道:“老公,這會你肯定,在生悶氣吧,人家就知道,你是個小氣的男人!”
秦朗的確因為知曉,與柳涵香可能要長久分離,心中很不痛快,雖說柳涵香所作所為皆是為了他,可他卻高興不起來。那種情愫很奇怪,說不清道不明,神情舉止更是無法表達。
柳涵香察覺秦朗眼中惆悵,掩口輕笑,道:“嘻嘻,老公,別生氣嘛,今生香兒認定你是我丈夫,能給我帶來安全,帶來快樂和幸福,香兒怎麼可能舍的離開你呢。等香兒把公司的瑣事辦完,聖誕或者春節,一定去京城與你團聚,今生再也不離開你了,讓你養著我,寵著我,香兒就再待家裏,做你的切心的小娘子。”
秦朗聞言,愣是沉默了半分鍾,隨後興奮不已,接著有種被戲弄和欺騙的感覺。先前柳涵香告訴他,要整頓天網,形成強大的商業帝國,他妄自猜想,以為這個過程需要花費數年時間,現在看來,向來冷豔的柳涵香,與他在開玩笑,自己白白惆悵了整晚。
假若現在有人告訴她,柳涵香從來都一本正經,不懂幽默,秦朗打死也不相信的,這女人高高在上,平時一副女王範,可在他麵前,很頑皮,很天真,讓他忍不住護在手心。
“唉,我太笨了,差點相信了你,每每想起未來好幾年不能見麵,我心中就很不爽,現在好了,希望你早點完成事業,來京城與團聚,那時,我會養你一輩子。”
一吻落下,柳涵香似乎並不滿足,連續兩個熱吻後,玉麵粉紅,道:“嘻嘻,你說的哦,到時我就整天賴在你身邊,膩在你懷裏,永遠不與你分開。”
秦朗臉上笑逐顏開,緊緊抱著她嬌軀,彼此聆聽著對方心跳。
許久,柳涵香抬起頭,眸子中泛著晶瑩淚光,說道:“老公,今生君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你要記住,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
秦朗點點頭,拂去柳涵香眼角淚花,通過對方言行舉止,他了解對方用心。沉思中,溫潤粉唇,仿佛甘泉滲過他的嘴,清涼泉水,滲入他的心扉。
先前他還很矛盾,既想把柳涵香留下來,又想讓她有自己的空間,今生今世,他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樣惆悵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