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站在焚香穀的入口,看著周圍稠密的人群,眉頭不由輕輕的皺起,這個焚香穀的新穀主到底在打著什麼花樣,宋青書這時遠遠的聽到刀劍擊鳴的聲響,有人在交手,宋青書抬頭望去,隻見遠處的山穀空地之中兩個身影不斷的交纏在一起。
“有意思,沒想到剛來到這裏,就能看到一場不錯的表演,哈哈,這焚香穀的新穀主果真是一個妙人,自己的登基大典的日子裏有人在穀中激戰都如同縮頭烏龜一樣躲在穀中不肯出來,真是一場極好的表演。”
宋青書扭頭看去,隻見遠處的人群之中一個赤著上身的大漢陰陽怪氣的喊道,周圍的來客傳出一聲哄笑,顯然這個大漢的話語激起了人群的好事心,反正這些來者大爺們各個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好漢,碰到這樣的事情非但不會感到害怕,反而想親自跳出去好好的與人比試一番。
“這麼說的話可就錯怪陳某了,這位兄台能免費的欣賞一番這麼精彩的戰鬥,本是一樁極好的事情,如今怎麼反倒是對我這個熱情的主人口出怨言哪?”
隻見空穀之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大笑,就如同是滾滾驚雷一般攝人心神,在場的武者無不心生警惕,這樣的手段可不能小瞧,最起碼也達到了武王的巔峰水準,隨即一道白色的人影如同一隻箭矢飛快的竄出山穀,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宋青書凝神看去,隻見來者一身白衣,頭戴一頂金邊的五梁冠,麵容俊逸,體態修長,右手倒握一柄浮塵,而左手則是暗扣了一張玉簡。眾人麵色複雜的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自稱焚香穀新穀主的陳某。
剛剛第一個開口的赤身大漢猛地跨出一步,眼神凶狠的盯著陳某,大笑道:“原來你這個小娃娃就是這個焚香穀的新穀主,還真是沒有禮貌哪,客人都到了門前,主人才款款從屋中出來,這就是焚香穀的待客之道嗎?”
陳某倒是沒有生氣右手輕輕擺了一下手中的浮塵,頓時,眾人感覺一陣清風拂來,連日馬車的勞頓的疲憊一瞬間消失無蹤,好神奇的手段,所有人都麵色驚懼的看向這個手段詭異的陳某。
宋青書同樣一臉的難以置信,如此的手段,幾乎可以稱之為化道神通了,這怎麼可能是一個蜷縮在中州大地邊緣地帶的三流門派掌門所擁有的實力。
隻見陳某微微的恭身說道:“是在下失禮了,這一記清風就當是給各位的賠罪了,剛剛穀中有些雜務纏身,所以陳某才遲了一步來迎接各位貴客,還往諸位海涵。”
人群頓時沒有了剛剛的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畢竟,再親自領教了這個神秘的焚香穀穀主的手段之後,所有人的心底都隱隱的感到畏懼,自然不會像剛才那樣來試探對方的底細了。
焚香穀新穀主陳某看見眾人安靜下來樣子,微微一笑,伸出右手示意眾人跟隨,同時沉聲說道:“既然各位貴賓沒有什麼疑問了,那麼就請各位來穀中安歇吧,畢竟,總是站在外麵,也顯得我焚香穀不懂得待客之道,來吧,各位,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