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鼓山(2 / 2)

宋青書跟著眾人一起隨著焚香穀新穀主陳某的腳步往穀中走去,這時遠處的兩道還在激鬥,轟鳴的刀劍之聲依舊不停回響,眾人之中一個身形瘦小,披著一件黑色長衣的侏儒開口問道:“陳穀主,遠處的那兩位兄台又是何人,為什麼現在仍在這穀中激鬥,莫非是陳穀主的朋友在切磋武藝嗎?”

焚香穀新穀主陳某回頭苦笑著看了眾人一眼,沉聲歎道:“非也,那兩位俱是中州大地上有名的劍俠,今日在我穀中遇見之後,非要比個高低不可,我自然是百般的好言相勸,奈何兩人俱是視武如癡的武人,無奈之下,隻好與他們二人約定不可傷及性命,點到為止,所以就任由他們二人去鬥劍去了。”

侏儒壞笑道:“喂,陳穀主,這刀劍比試鬥到酣時,怎麼會去注意生死之事,你這個約定,未免要成為了一紙空話罷了。”在場的眾人也是一臉促狹的看著這位剛剛大顯神通的焚香穀新穀主陳某,如果不是對方剛剛在眾人麵前露了一手,鎮住了眾人,現在的眾人早就忍不住要大聲的譏笑對方的迂腐了。

“這個嘛?”陳某倒是沒有感到一點的不好意思,反而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眾人平靜的笑道:“如果換作別處,在下還真的不敢打這個包票,可是若是在這個焚香穀之中,在下倒是可以勉強的說一聲,可以保證得了他們二人雙方的周全。”

“切!”

人群之中傳來一聲冷笑,很顯然,陳某的這番狂妄的話語惹得有人心生不滿,你若說是你的武藝在眼下的眾人之上,憑著你剛剛露出的哪一手神通還可以勉強令人信服,可是現在你這番言論無疑就顯得有些太過狂妄了,那兩人離此地如此之遠,隻要稍微有一個失手,任你武功再高,就是變成飛鳥從天空徑直飛去,也絕對救不下那兩人,更何況是憑借著一介凡人之身哪。

就在這時,有人大聲的驚呼:“快看!”

宋青書連忙回過頭去,隻見遠處鬥劍的兩名武者都打出了真火。藍衣的劍客一劍擊飛對方手中的長劍,隨即身體下意識的揮出下一擊劍勢,鋒利的劍光朝著對方的胸膛刺去。宋青書眼前的眾人冷笑著看著一臉平靜的焚香穀新穀主陳某,暗笑道:“看你這次怎麼打你自己的臉。”

可是還沒等到有些人的冷笑哼出來,陳某輕輕的一跺地麵,隨即整個人的身體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突兀的閃現到遠處千米之外兩名劍客的中間,一手浮塵輕輕的擋下了藍衣劍客的殺招。

“這怎麼可能?”

“縮地成寸,上古大聖的大神通,這怎麼可能?”

“他會是武聖?”

眾人一臉驚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