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浪花打在岸邊,白潔的水濤上有著碧綠的葉子飄蕩,宋青書與蘇錦繡站在這臨海城的東海岸外,看著遠處慢慢駛遠的那條大船揮手告別,“喂,宋青書,你是不是有些舍不得哪位宋家的大小姐啊?”蘇錦繡狐疑的抬起頭來,一雙清澈的俏目仔細的打量向宋青書
“不要瞎說啊,我的蘇大人,你這樣無憑無據的張口就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語,這是想要鬧哪樣啊!”宋青書自然不能承認,別說根本沒有這回事,就是有也不可能現在自己找不痛快啊,所以宋青書的反應很快,立即斬釘截鐵的開口回答道,語氣那叫一個強硬果斷,絲毫沒有拖遝。
蘇錦繡輕哼了一聲:“回答的如此的熟練,是不是早就想到我有這麼的一問,所以暗地裏早就背熟了啊!”宋青書此時也隻能嗬嗬苦笑了,這你要我怎麼回答,看你這語氣,不假思索的就給我定罪了,真是讓宋青書欲哭無淚啊,就在宋青書仔細思量著該怎麼應對這個小醋壇子的時候。
蘇錦繡卻是靜靜的貼了上來,輕輕的抱住了宋青書的左臂,湊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道:“以後不許給我想那個宋玲瓏了,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宋青書一愣,有些詫異蘇錦繡怎麼突然的語氣大變,還沒等宋青書反應過來,蘇錦繡輕輕的貼了上來,在宋青書的臉頰上偷偷一吻,隨即如同受驚的小貓一般迅速的竄了回去,留下一句輕笑:“現在你是我的東西了,再敢亂想其它的女人,你就給我等著接受家法吧!”
陸白錯愕的抬頭看去,小臉羞紅的蘇錦繡已經快步衝向了遠處,宋青書臉上不由得浮起一抹輕笑,無奈的抖了抖肩旁,也快步追了上去,好你一個小丫頭,竟然敢偷襲我,來而不往非禮也,這一次我非要好好的報複回去。
陳六是這臨海城的老卒,沒有什麼太特別的原因,這一行當自古就是從上一輩流傳下來的,他陳六的爺爺是這臨海城的士卒,後來將職務傳給了他父親,他父親又傳給了他,而陳六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也會將這份累不死,餓不著的鐵飯碗傳給自己的兒子,當然,這隻是陳六自己現在這麼想的,他永遠也沒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一連串鬧劇會徹底的遊戲一般改變了他的命運。
有些毒辣的陽光照射下來,躲在城門裏的陳六和自己的搭檔,同樣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王文站在一塊胡侃,王文瞅著這城門邊上時不時經過的行人,有些無聊的開啟了話頭:“哎,陳六你說們這輩子就一直守在這裏,整天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到底是圖個什麼哪?”
陳六沒好氣的吐掉嘴裏的棗核,罵道:“矯情,還活著幹什麼,孩子老婆熱炕頭的日子你還嫌棄,老子現在可一直都是一個人,你要是不滿意咱兩換換。”王文低聲道:“我這也不是矯情,就是昨天不是那個左仙人來這臨海城的祭壇上為咱們祈雨嗎?我一時好奇,也湊了上去,讓他老人家幫我算了算這命,嘿,你知道這左仙人是怎麼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