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忠不貞的斷袖(2 / 2)

葉將白微微頷首:“陛下自有聖斷。”

怎麼可能是巧合呢?深宮之中,多的是看不見的血腥殺戮,誰生誰死,都在人算計之中。

想起之前葉將白還說太子定能明白兄弟手足之情,皇帝就更加惱怒。

念兒長年不爭不搶,也就最近攪合到了典獄史被刺一案裏,就接二連三地被太子為難。之前打些板子,他還當太子隻是一時任性,但這鬧得在深宮之中要殺人了,把他這個父皇往哪裏放?!

有張德在場,皇帝順理成章地就會想到皇後,而皇後是良善之人,沒道理突然為難皇子,除非是太子挑唆。

越想越氣,皇帝一巴掌拍在禦書案上,道:“是該長點教訓。”

葉將白微笑,他什麼也沒說,是皇帝自己想得多,實在不關他的事。

於是三日之後,皇帝下旨,軍糧督管一事交由三皇子,且因典獄史一案七皇子有功,賞銀五百兩,並一單子綢緞寶物,允出宮養傷。崇陽門統領換人,中宮因監管不嚴之罪,罰閉門半月。

“好端端的,父皇怎麼發這麼大的火呀?”長念坐在出宮的馬車上,抱著個脆餅哢擦哢擦地啃,一邊啃一邊道,“方才聽紅提說,太子跪在禦書房門口,已經有兩柱香了呢。”

葉將白嫌棄地撚掉她衣襟上沾著的碎屑,道:“太子殿下運氣不好。”

要是崇陽門沒命案,張德的烏紗帽還不一定掉。要是趙長念沒“命在旦夕”,中宮也不一定會受罰。

但是很遺憾,這兩件事偏巧在他計劃之外發生了,又是有利於他的,那麼就隻能算他們倒黴了。

“殿下也許是個福星。”葉將白道,“自從與殿下結交,在下行事都變得十分順利。”

一聽這話,長念眼睛亮了,邀功似的望著他:“是吧是吧,我就覺得自個兒挺旺人的,國公帶著我肯定沒錯!”

給她點顏色,還真就開起染坊來了?葉將白微哂,而後道:“在國公府,殿下便可高枕無憂,再不必懼怕中宮請安,去刑部也更方便些。”

“多謝國公。”長念可感動了,“您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了!”

微微勾唇,葉將白斜眼睨她:“有多好?比北堂將軍還好?”

“呃?”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長念愣了愣。

這一愣,在葉將白眼裏看來就是否認了,本也就是一句玩笑話,但看見她這反應,葉將白突然覺得有點不爽。

喜歡男人,還能同時喜歡好幾個男人?

斷袖都是這樣不忠不貞的?

“哎,您別生氣,我是覺得您和北堂將軍是兩種人,沒法比呀。”察覺到旁邊這人突然陰沉下來的氣場,長念連忙道,“他是那種冷冷清清的,跟謫仙似的人,說不上壞,也沒多好。但您是平易近人又和藹可親的,這要怎麼比呀。”

還謫仙,不就是變著相誇人好嗎?葉將白涼涼地笑:“殿下喜歡人冷冷清清,在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