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吧,抱著挺好的,顯得威武又力氣大!
蝶翩軒的二樓掛著的都是成衣,掌櫃的不知道這位爺想做什麼,也就守在一邊不妄動。葉將白進去掃了一眼,將長念放在旁邊的暖榻上,然後道:“我自己來便是。”
“是!”掌櫃的忙不迭就扭頭往樓下跑。
等聽不見其餘的動靜了,葉將白才起身,去掛著成衣的架子邊走了一圈,伸手,拎出一件百蝶穿花金絲錦繡裙來。輕輕一抖,上頭繡著的蝴蝶振翅欲飛。
微微勾唇,他轉身,坐回昏睡著的長念身邊,將裙子慢慢地放在她身上。
斑斕的顏色壓住了她原先那暗色的男裝,趙長念原本就清秀的臉,此刻看起來更是多添了兩分媚意。
葉將白勾唇,手撐著眉骨,就這麼側著身子盯著她看了許久。
長念睡得並不安穩,尋常人喝醉了便是要埋頭睡到天明,她偏生昏睡片刻,就掙紮著醒了過來,眉頭皺著,小臉也白了白。
葉將白一愣,心知她要做什麼,立馬把人拎到了窗邊。
“哇——”長念張嘴就吐。
樓梯上守著的良策嚇了一跳,連忙上來看了看,見自家主子一臉嫌棄地扶著七殿下,連忙過去道:“奴才來吧。”
“嗯。”葉將白讓了讓位置,良策立馬扶住趙長念。
長念將肚子裏吃的東西都吐了個幹淨,覺得難受,伸手就抱住良策,哼哼了兩聲。
後頭瞧著的葉將白抿唇,微微眯眼,還是上前扯開良策:“我來,你去讓掌櫃的把這件裙子包起來。”
裙子?良策回頭看了看,心情很複雜。
自家主子愛好廣泛,收藏了不少寶貝,瓷器玉器骨件什麼都有,但……女子衣衫,這也要收藏嗎?
命不可違,再覺得古怪,良策還是照辦了。
葉將白一手扶著長念,一手在旁邊的桌上倒茶,遞到她唇邊:“漱口。”
長念張嘴喝了一口,咕嚕一聲就咽了下去。
“……”
他真的好嫌棄她,髒死了!
長念頭暈得厲害,伸手抓了半晌,勉強抓住葉將白的腰帶,讓自個兒站穩些,然後帶著哭腔道:“好難受。”
“讓你喝那麼多!”葉將白冷聲道,“能在這種酒席上喝醉的皇子,你是第一個!”
長念聽不明白他的話,隻固執地扯著他的腰帶,重複:“難受!”
“難受也沒法子,回去躺著吧。”說罷,葉將白扶了她就要下樓。
眼前一花,長念瞧見了很多好看的東西,伸手就扯了一件下來。
“咦?”仔細看看手裏的東西,她笑,“真好看!”
當下最流行的抹胸款式的青煙攏紗裙,摸起來輕輕柔柔的,穿起來也一定是輕飄飄的。
葉將白頓了頓,眼裏劃過一絲異色。
“你……”他喉結微動,“你要不要穿上試試?”
穿這個?長念歪了歪腦袋,驟然鬆了手。
“我是男人。”她低頭,聲音裏帶笑,“男人不穿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