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大義滅親(1 / 2)

旁邊的良策和雪鬆都張口想勸,葉將白卻是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嚴厲地道:“洗不完,不許吃飯!”

秦大成很是擔憂地看了長念一眼,卻發現後者表情十分平靜,眉頭都沒皺一下。

“好。”她抱著一大堆衣裳,從容地道,“那我就先告退了。”

葉將白沒留人,揚著下巴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色目送她出門。

秦大成低聲道:“這天氣,井水還涼著呢。”

“是啊。”良策應和,“傷沒好的人怕是受不得涼。”

“沒事的。”雪鬆打著算盤道,“大不了再添些藥材用度,主子說了藥材的用度不必減。”

葉將白回眸,睨他們一眼,道:“說情都無用,府裏也該立規矩。”

他是不會心疼人的,瞧她自個兒,不是也應得很利索麼?她都不覺得難洗,他們跟著起什麼哄?

良策等人不說話了,秦大成到底還是擔心,應付完葉將白這邊,偷摸去長念的院子裏看了一眼。

然後就看見那丫頭哼著小曲兒將抱回去的衣裳都掛在庭院裏的竹竿上,衣裳下頭點了不少熏衣的小爐子,隻是……沒聞著葉將白常用的龍涎香味兒,倒是一股子皂角氣息。

丫鬟小心翼翼地問她:“姑娘這是做什麼?”

長念笑著答:“衣裳在櫃子裏放久了,他嫌沒皂角味兒,我給他熏上些,等會再熏香就是了。”

要她洗衣裳?幹淨的衣裳,洗和沒洗誰看得出來?充其量是聞聞皂角味兒,他喜歡聞,就聞個夠好了。趙長念撇嘴,她又不是真傻,放著給他折騰?他有張良計,她也有過橋梯,誰折騰誰還不一定呢。

最前頭的架子上掛的是一件絳紫外袍,是他說立她為妾的那天穿的,長念瞧著,眼眸微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緊閉的庭院的門,和讓她跪下的那個蒲團。

她不打算跟人講道理,說這件事有多令人生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隻有痛在自己心裏才最明白那是什麼滋味兒。

捏緊了手又鬆開,長念繼續點香。

太子廣招門客,不少人投效,其中有個叫徐遊遠的對他道:“七皇子占據宮中,手握玉璽,他若下令廢黜殿下,殿下便會成為謀逆之徒,以在下之見,不如先下手為強。”

“哦?”趙撫寧皺眉問,“如何下手?”

“殿下抗旨出逃在先,不管如何撥正,都必留惡名,除非……”徐遊遠拱手道,“除非先帝的旨意一開始就是錯的,殿下是為大義而逃。”

皇帝的旨意怎麼會錯呢?除非連皇帝都是錯的。

趙撫寧明白了他的意思,思忖了兩日,又與葉將白見了一麵。

一落座,他便道:“先帝的皇位,其實也是搶來的。”

葉將白拱手作傾聽狀,就聽得他道:“當年武親王勤王,其實是為了自己登上皇位,偏生被父皇所搶,父皇為了安撫他,還將武親王塑造成一個大義凜然護君主的好王爺。這些宮內秘聞,太後都是知情的,可到底都是她的親兒子,太後未曾說過什麼,隻與本宮念叨過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