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兒啊我的大鄉長?”正在電腦前起草文書的梁筱一看是曹芸樂的電話,便將電話夾在了肩膀上,一邊打著字問道。她實在太忙,沒有時間跟這位表姐寒暄。
“沒睡啊?”曹芸樂從電話裏就能聽到梁筱敲鍵盤的聲音,從那啪啦啪啦的鍵盤聲裏,她都能想象出來梁筱那一雙細長而又特別靈活的手。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不勞動可是打不出食兒的。”梁筱一邊通著話,眼睛還不時往旁邊的一張手寫草稿上瞅上一眼。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可以一心二用且不出錯。
“這麼忙,那就算了吧,你忙完了再說。”曹芸樂覺得自己這邊的事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的,倒不如先讓表妹幹完了活再說。
“我要忙完那還早著呢,手頭一大堆文件。”
“就不知道雇個文員啊?連打字這麼低級的活兒都親力親為?你也太摳了吧?怕讓別人把錢掙去了嗎?”曹芸樂也開了句玩笑。
“有什麼事兒就說吧,借錢的話不能超過十萬,你的償還能力太差。”梁筱沒理會曹芸樂的玩笑。
“算了,等明天一早再打給你。”曹芸樂考慮早晚也差不了這一晚。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過了二十分鍾之後,梁筱又打了過來:“姐,到底什麼事兒?好像有難言之隱啊?”
此時梁筱已經放下了手裏的活。她知道,這個表姐是當官當習慣了,總喜歡別人全神貫注的聽她說話才行。
“我這邊有一個比較棘手的案子。”曹芸樂知道這位表妹的毛病,總喜歡挑難辦的事去做,若是不起眼的小案子,一般不會接手。所以曹芸樂故意先強調了這個案子的難度,然後才把整個案情向梁筱非常概要的講述了一遍,唯獨沒有提那天夜裏她跟王寶來在一起的事情。在她看來,這對於這個案子來說,除了能夠作證之外,別無他用。而她又不願意向表妹透露這樣的信息。
“那你怎麼就認定了這個案子不是那個王寶來做的了?”表妹是專門從來法律工作的,幾乎每天都有官司,不是在法庭上,就是在去法庭的路上或是在打官司的準備中。所以,她一聽就聽出了其中的破綻。
“這個你不用管了,對王寶來這個人,我非常的信任,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而且那個王秘書已經透露了這樣的信息,他就是要置王寶來於死地。”
“一個盜竊案而已,就置於死地了?表姐,你這也太誇張了吧?是不是還有什麼細節你沒告訴我?比如說,你跟那個王秘也有些曖昧關係來著?”梁筱雖然像是在開玩笑,卻是無意之中戳到了曹芸樂的痛處。
“死去!信息就這麼多,看你有沒有本事把人給撈出來了。要是沒有法子,那明天就不用給我打電話了。有了方案再告訴我。”
說完,曹芸樂就把電話掛了,她害怕梁筱繼續追問下去,那樣她泄露的秘密就會更多。這個表妹太聰明,你一不小心,就會被她抓住了漏洞。
也正是因為這樣,曹芸樂才想到了讓她幫忙。
曹芸樂驅車到家的時候,老公王金山還沒有回家,保姆小娟已經在自己屋裏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點,一個十七八歲,模樣俊俏的女孩子,手裏提了一摞煎餅,還有幾樣蔬菜,站在王寶來的家門口,焦急的東張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