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一個女人走過,女孩便急忙上前攔住打聽:“嬸兒,知道我寶來哥去哪兒了嗎?我打他電話一直關機。”
“是小米呀,又來給你寶來哥送幹糧了吧?”那女人打量了一下張小米,臉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是的,他不在家,這些幹糧也沒法拿進去。我哥他去哪兒了?”小米追問道。
“聽說,昨晚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女人歎了口氣說道。
“為什麼事兒抓他?”張小米更加焦急。
“我也不清楚,你去派出所一問就知道了。”女人很快就走遠了。
張小米站在那裏猶豫了一會兒,幹脆直接翻牆進了院子,她從自己熟悉的一塊磚頭底下摸出了屋門的鑰匙,開門把那一摞煎餅跟幾樣菜放進了屋裏,重新鎖了門,藏好了鑰匙,又翻牆出來。
騎上車子,張小米朝著派出所飛奔。
張小米是王寶來後媽帶過來的女兒,前幾年王寶來的父親去世之後,後媽劉芳秀便帶著女兒張小米離開了王寶來的家。
但是,劉芳秀卻一直牽掛著王寶來這個孩子不會做幹糧,便時不時的讓小米過來送些。這張小米跟王寶來一起生活了幾年,王寶來對她像親妹妹一樣,很是疼愛,這張小米便拿了王寶來當親哥一樣看待,有時候媽媽劉芳秀忘了王寶來這茬兒,還都是她來提醒著要給她寶來哥送些東西過來。
張小米到了派出所的時候,還不到八點,派出所的人還沒有上班。
張小米去問那值班的,我哥犯了什麼罪,憑什麼要關在這裏?那值班的就說,王寶來偷了東樓何老漢的羊。
雖然說王寶來家裏窮,平時王寶來也去水庫裏偷網過魚給她這個當小妹的解饞,但張小米卻從來沒有見王寶來偷過村裏人家的任何東西。而且在張小米看來,偷魚那不叫偷,因為那魚本就是沒有主的,憑什麼要村支書的侄子一個人占著?她不但不覺得王寶來品質有什麼問題,倒覺得王寶來是一個敢於跟惡勢力抗爭的漢子。
張小米支下了車子,一個人蹲在派出所長的辦公室門口一直等到了李月生上班。
“我哥就不可能做那樣的事!”
一進了李月生的辦公室,張小米就開始替哥哥辯解。
“有那麼多人證明,那羊就是你哥支使偷的。而且他自己也不能拿出那天夜裏不在現場的證據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那羊是什麼時候被人偷的?”張小米麵對李月生這個派出所副所長,毫不發怵。
“二十四號夜裏。怎麼了?”“我能證明我哥沒在案發現場。”張小米說得很果斷。
“你證明?你怎麼證明?”李月生打量著這個漂亮的女生,便有些奇怪,因為他了解到王寶來是個孤兒。
“那天晚上從八點多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都跟我哥在一起!”
“小姑娘,不要信口雌黃好不好?據我所知,王寶來是個孤兒,你一個女孩子家的,怎麼會跟他住在一起了?”李月生壓根就不相信張小米的話。
“我跟他談戀愛,怎麼了?不可以嗎?”張小米仰著頭,很傲氣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