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來,你什麼意思?”一聽王寶來說他掙的錢沒有全部裝進自己的口袋裏這話,於海濤立即警覺起來,並瞪大了眼睛怒向王寶來。
“嗬嗬,我是說,我還投資建了學校,解決了那麼多鄉下孩子入托的問題,這也算是公益事業吧?”
“這個我知道。”於海濤不滿的瞥了王寶來一眼,剛才他還以為王寶來是說送錢給他了呢,“我們會保護任何一個合法經營者的合法權益的。在這個問題上,人人平等,不存在誰有錢就保護誰的問題。”
“公安調查難度確實有些大,對方既然是想暗中害我,那肯定是有所防範的,也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與措施,不過,我相信我們公安的破案能力,正所謂邪不壓正。就看他們用心不用心了。”
王寶來首先給了公安一個高帽然後又給了人家一個壓力。
“既然已經報案了,你得相信他們會全力以赴,就算是真的破不了案,也不可以對公安有什麼怨言。隻要人家盡力了就好。不過,是不是薑潤豐所為,真的不好憑著這個推理來調查他。公安上的同誌說得對,他身份的確有些特殊,自然不可輕舉妄動,以免搞得很被動。你隻從自己的角度考慮,但公安同誌也要從大局出發,你得給他們時間,這事兒急不得。”
為了安撫王寶來,於海濤說話的語氣還是蠻注意的,他是想讓王寶來意識到,他不會因為薑潤豐是潤豐集團的老大就會網開一麵。
“那謝謝於書記了。我相信他們公平公正的調查這個案子。於書記,其實這裏麵也有一個社會影響的問題。要是薑潤豐被包庇了的話,別人也會說三道四的,我王寶來雖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也算是咱們新鄉縣的創業之星吧,不敢說有什麼大業績,也算是小有成就了。連我的利益都不能得到保護,不管是咱們縣的公安還是你們領導的威信都會大打折扣的。”
“我知道。”於海濤不悅的說。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王寶來說的是實話,要是這個案子就這麼過去了,對他所帶領的這套領導班子的水平與公正都會受到嚴重懷疑的。
王寶來離開了縣委大院之後,薑潤豐也早就回到了公司總部。
此時在薑潤豐的辦公室裏,薑潤豐一支煙接著一支煙的抽著。
“老板,要不要在學校裏加強一下對公子的保護?”保鏢問道。
“怎麼保護?又不可能讓人陪讀。”薑潤豐看了一眼自己的保鏢,他這個保鏢跟了自己不是一年兩年了,絕對是忠心耿耿。但是他這個法子卻沒被薑潤豐看中。兒子在學校裏已經有些不太好的名聲了,校長也曾經正麵或是側麵的跟他說過兒子在學校的表現。他不想再弄出更大的動靜,那樣對他隻能更為不利。
“我看這個王寶來就是欠了教訓,他太自以為是了,好像咱們拿他沒辦法一樣。老板,你看,他所有的稻田都需要從水庫裏引水灌溉,不如直接把農藥撒到他的水庫裏得了。”保鏢說話的語氣有些陰狠。
薑潤豐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你傻啊?太多的農藥撒進了水庫裏,那魚不就死了?誰發現不了?他王寶來還會把那水澆到稻田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