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潤豐看來,司機的這個辦法真是愚蠢至極了。
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王寶來,我給你的水庫撒了藥了!
“老板,您想啊,那三個水庫是王寶來灌溉稻田的唯一水源。如果在灌溉之前王寶來發現水源出了問題,他當然不會再去灌溉,可是,他從哪兒解決灌溉的水源問題?他是不是需要先把水庫裏的水放幹了?這是不是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司機並沒因為薑潤豐的責怪而尷尬,相反卻依然得意的笑著。
“這個不行,太紮眼了,往水庫裏投毒,影響太大,這可是嚴重的刑事犯罪。”薑潤豐已經被王寶來警告過了,哪還敢采取這樣的動作?這一招兒狠是狠,但他不敢拿出來對付王寶來。如果真把王寶來惹急了,他擔心自己的兒子安全就不能保障了。
“老板,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咱們就盡著王寶來那個混蛋欺負嗎?在新鄉這地盤上,他王寶來算個鳥啊?他有什麼資格跟咱們較勁?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那以後誰還會把咱們放在眼裏?”
麵對司機的牢騷,薑潤豐一時沒有決斷,隻是在那裏抽悶煙。
“要不,我從外麵找個高手,把他直接給做了,以免後患!”司機做了一個果斷的手勢。
他這個方案,薑潤豐不是沒有考慮過。但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因為他非常清楚,王寶來並不是一個人。
第一個會站出來替王寶來討公道的,肯定會是張小米,雖然她隻是一個學生,但那一麵之後,薑潤豐就能斷定,這個小丫頭不是一個善與之輩,要是王寶來被害了的話,那她張小米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第二個自然會是曹芸樂。這人看上去比較清正,但是,她與王寶來的感情已經不是一般朋友的關係,在薑潤豐的眼裏,曹芸樂還是一個深受於海濤器重的女人。因為他並不知道曹芸樂與於海濤之間的矛盾。
另外薑潤豐聞言,王寶來建這個酒廠,就是靠著省裏某個大員的支持與幫助,據可靠消息稱,王寶來跟那位省級大員的千金是高中同學。單從自己的威望考慮,那位省級大員也不可能對王寶來的死不聞不問的。
這樣一分析,如果真的把王寶來做到了那個地步,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
可是,隻要王寶來有一口氣,他就不會向他薑潤豐低頭的。
然而,如果自己不能治治他王寶來這個年輕人,自己還真出不了那口惡氣。
這樣思來想去,薑潤豐甚是頭痛。之前的許多事情,他都沒有覺得這麼麻煩過,而這個王寶來卻愣是讓他束手無策了。
而且,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的兒子還追不追張小米的事了,他薑潤豐的臉已經被王寶來給打腫了。
雖然說這一切都源於自己的兒子不爭氣,可薑潤豐卻不這麼想,在他看來,張小米拒絕了自己的兒子,那就是瞧不起他薑潤豐,王寶來沒有就張小米的事向他道歉反而打了薑超,這就是對他薑潤豐的正麵挑釁。
這個牙不還回來,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