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寶來徹底醒來的時候,他再回想昨天夜裏發生的事,便不由的有些後怕。現在他有些弄不清,劉芳秀是因為擔心自己喝醉了掉到炕下,還是因為另有想法兒?
畢竟劉芳秀隻是一個不到四十歲的女人。
人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雖然表麵上看劉芳秀是一個非常穩重而且很守婦道的女人,可是,這麼長時間的接觸之後,王寶來也感受到了這個女人內心深處的那種強烈渴望。
有時候人的生理的需要會戰勝你的理智。
王寶來越來越能感覺到,劉芳秀對他的好裏麵,不僅僅是一個長輩對一個晚輩的關心。
他也知道,要是張小米在家的話,劉芳秀是絕對不會跟他睡在一盤炕上的。
而張小米不在家的日子裏,劉芳秀卻已經有好幾次提供了讓王寶來與她親密接觸的機會了。
王寶來沒有馬上起床,而是坐在被窩裏,似乎留戀著劉芳秀留在裏麵的餘溫。
他想找奶煙點上,先坐在那兒慢慢的抽上一根。
卻發現昨天穿的衣服已經不見了,隻有一盒煙一隻打火機放在炕沿上。
他勾身取過了煙,點上抽起來。
抽煙的時候,王寶來感覺自己的情緒會得到一種特別的安撫。
剛才還特別衝動的那種妄想像吐出的煙圈一樣慢慢的消散在了空氣中。
劉芳秀做好了早飯之後,回到了王寶來的西屋裏,拿了一套王寶來的衣服。
“今天天氣不錯,穿這個吧。”劉芳秀說不出來像母親還是更像妻子一樣把王寶來的那套衣服放到了王寶來的身邊,然後穿著睡衣的她轉身去自己的衣櫃裏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出來。
可她並沒有當著王寶來的麵換衣服,而是去了王寶來那屋。差不多不到十分鍾的工夫,劉芳秀就已經換上了一身很正的裝,因為劉芳秀年齡不大,身材又好,穿上之後,人顯得更有精神些。
“起來吃飯吧?過會兒就涼了。你朋友不還沒走嗎?一會兒過去看看人家?”換好了衣服的劉芳秀與昨晚的那個光著身子睡在王寶來被窩裏的女人判若兩人。
“嗯,這就起來。”當著劉芳秀的麵,王寶來還不好意思,直到劉芳秀出了房間,他才開始穿衣服。
曹芸樂跟秦明月兩人已經起床來到了食堂吃早餐。兩人就在一張桌上。
“昨晚喝得太高了。”秦明月還覺得自己有點兒酒意沒有完全撤去。
“你可夠豪放的,一大半杯子一口就灌了下去,我是不行。”曹芸樂在秦明月麵前自然有些拘謹。
“對付男人,你也得像他們一樣,不然他更欺負你。震住了,他才服你。昨晚要不是我也住這兒的話,是不是王寶來就跑到你屋去了?”秦明月馬上就轉移了話題。
“他跑我屋去幹嘛?淨亂說!”曹芸樂臉上一紅嗔道。
“你別說他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對上光了?”看著曹芸樂的窘相,秦明月更是窮追不舍。
“沒有的事兒,我看你們兩個才對上光了呢。”曹芸樂急了這才反擊。
“他跟我對光沒用,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現在還單著吧?沒考慮過他?”秦明月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