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兒,我跟王寶來就是業務上的往來而已,別瞎猜,來吃隻雞蛋堵堵你的嘴。”曹芸樂扒了一隻雞蛋要往秦明月的嘴裏塞。
“我又不瞎,以為我看不出來啊?而且,他對你可不是一般的關心,這還瞞得了眼明心亮的我嗎?說說看,他向你求婚了沒有?”
“真沒影兒的事兒!”
“不拷問你了,那於海濤對你圖謀不軌的事兒是真的吧?”秦明月再次轉移了話題。
這次曹芸樂沒有否認,秦明月這麼一問,曹芸樂就知道王寶來已經把這事兒告訴了秦明月。
“已經過去的事了。”中間因為有王寶來去跟於海濤交涉過一次,她覺得於海濤應該至少暫時不會再拿她如何。按照她的推測,過個三年兩年,或許於海濤也就離開新鄉到別處任職了,雙方的矛盾也就將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化解。
“什麼過去的事了?你以為於海濤那樣的人會有那麼寬廣的心胸?作為他的下屬,他沒有從你身上揩到油水,豈肯罷休?”
“王寶來已經找過他了,不會再給我小鞋兒穿吧?就算是他有那個想法兒,也不敢明著來的。”
“別那麼自信,當領導的,要整自己的下屬,辦法多著呢,有時候你被人收拾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記住了,像於海濤這樣的王八蛋,不要怕他,他要是敢背地裏玩陰的,到時候你第一個跟我說。嗬嗬,對付這樣的男人,我有辦法。”
秦明月喝了一口奶,語氣頗為自信。
聽著秦明月給自己支架子,曹芸樂心裏不由的羨慕秦明月這樣的豪爽俠義。雖然說她這份豪氣相當一部分來自於她父親的職位,但更多的是來自於秦明月本身的性格。
“王寶來這家夥什麼事兒都往外說。”曹芸樂嗔道。
“我是外人嗎?也就你拿我當外人,我跟王寶來可是親同學。高中那時候王寶來這貨不鳥人,對我這個幹部子弟更不待見了,現在倒改了性不少。”
說著,王寶來朝餐廳款款的走來,見兩個美女頭對著頭說話很親密的樣子,王寶來便笑問道:“你們兩個沒說我的壞話吧?我怎麼眼皮老跳呢。”
“誰說你的壞話了?我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秦明月朝王寶來看去,見他精神如常,便知道這小子酒量不小,昨晚喝那麼多基本沒影響他什麼。
而曹芸樂卻沒好意思去看王寶來。她生怕被眼尖的秦明月看出來自己看王寶來時的目光有什麼異樣。
“什麼實話?說說我聽聽?”王寶來一邊說著就坐到了兩人的旁邊。“怎麼不多睡會兒?還要跟我的職工一個時間起床?”
“我怕讓你的手下笑話我們太懶,尤其是這裏還有鎮領導呢。”
“什麼領導,別寒傖我了好不好?”曹芸樂羞得臉上一紅。與人家秦翰相比,自己這個鎮黨委書記,連個芝麻粒子的官兒都算不上。
“年輕就是資本,誰敢說過個十年八年的你不會是廳級幹部?那時候怕是我這位老同學還高攀不上你了呢。”說著,秦明月還朝王寶來投去了詭秘的一瞥。
“照你這麼一說,我現在抱大腿還來得及呢哈哈。”
王寶來正哈哈笑著,卻讓曹芸樂在桌子底下輕輕的踢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