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加賽(1 / 2)

冷江朋和杜清一對視一眼,他倆雙雙撲出山洞外一人拉住張鵬的一條腿,和這隻咬住張鵬左前臂的獨眼狼玩拔河。

多匹惡狼從兩側分襲冷江朋和杜清一。

張鵬、杜清一、冷江朋三人到了最危急的時刻,遠處也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隱約中似乎聽到杜涵煙哭喊的張鵬奮起餘力右手一匕首捅進咬著他左前臂,這匹獨眼狼的狼嘴裏,他就昏迷了。

半個多小時後,一輛救護車中,張鵬躺在一個擔架上。

迷迷糊糊中張鵬覺得自己很渇,他感覺自己似乎喝了很多酒,醉了,他很渇卻找不到水。

張鵬渇了很久,恍忽間張鵬看到他前世的女朋友楊穎護士笑著向他走來。

張鵬搶上一步,他抱住楊穎護士:“親愛的,你沒有死啊,太好了!”

然後楊穎護士一抬頭,竟然是江雪同學。

江雪說了一句“黑孩,我想清楚了,咱倆不合適。”然後她把張鵬推開了。

隨後摔倒在車廂金屬地板上的,張鵬看到一雙正對他怒目而視的眼睛。

“不虧,姑夫,你還真花心,昏迷了也知道調戲美女。唉!你要不花心就完美了!”

杜清一姑娘有點遺憾:“我得警示我涵煙姑,讓她盯你盯得緊一點。”

身上纏了不少繃帶,坐在杜清一懷裏的冷江朋往後靠了靠:“清一,完美的男人就是快完了的男人,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咱姑夫挺好的,他兩把匕首就殺了七匹狼。”

把外衣脫給張鵬的烏白音遞給張鵬一瓶礦泉水:“張鵬在追你們的路上還殺了一匹狼呢。真可惜,如果不遇到狼群,張鵬絕對是這次比賽的第一名。”

冷江朋點了點頭:“不錯,我姑夫絕對是第一名。姑夫,原力說你是這大草原上的英雄,他把你那兩萬賭注退了。”

冷江朋遞給張鵬一厚疊錢:“姑夫,你的黃馬搬救兵時也受了重傷,太可惜了,都怪我追兔子,害了姑夫和你的黃馬。”

張鵬喃喃著“楊穎,小穎……”,他雙眼含淚猛然一驚:“哈斯其樂格,我妹,我妹哈斯其樂格傷得很重嗎,她在哪?”

看到哈斯其樂格竟然沒有在這輛救護車裏,張鵬慌了:“我妹在哪,她沒有什麼大事對吧?”

烏白音又遞給張鵬一瓶水:“張鵬,你失血太多了,再喝一瓶水吧。哈斯其樂格真勇敢,她咬斷了一匹狼的喉管。擺脫掉群狼後,你的黃馬也筋疲力盡了。哈斯其樂格寫了血書讓黃馬搬救兵後,她一個人留在深夜裏,很危險的大草原上。”

張鵬扔掉瓶子跳起來:“調頭!快調頭……”

“哈斯其樂格沒事,她沒事!”奧力格連忙扶住了張鵬:“張鵬,你別急!”

剛才把張鵬推下醫用擔架的,那個戴一次性醫用口罩的女護士瞪了張鵬一眼:“你妹隻是失血太多,她在醫院輸液呢。你妹非要再跟來,護士長把她鎖進病房了。”

“你這個哲別就象我們護士長說的那樣,是一個花心大蘿卜兼有點流氓。護士長說你滑溜得象個泥鰍,你果然沒有受太重的傷,你的傷隻是看著嚇人罷了。”

“是你,你是那個誰。”心情平和了的張鵬終於聽出了林月樂的聲音:“你朋友訛詐我一萬塊錢,你竟然混進了革命隊伍裝護士。”

“朱文軍不是我的朋友,我本來就是護士。”林雲樂拿掉她的口罩:“朱文軍一貫蠻不講理。”

半個小時後得拉善盟第一人民醫院某病房,張鵬抱住淚流滿麵的哈斯其樂格:“樂格,我沒事,你去了我才擔心呢,好好養傷!”

病房裏其它人都出去後哈斯其樂格往下褪了點病號褲,她又挽起左衣袖:“哥,當時我用左胳膊護住我的臉,但我的胳膊和右大腿上肯定留幾個比較大的疤瘌了,以後你不能嫌我。”

張鵬連連保證他不嫌。張鵬也不敢說他隻是哈斯其樂格的幹哥了。

幾分鍾後林雲樂給張鵬紮上靜脈針:“張鵬,你在救護車上抱我一下的事不算完,等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我再和你算賬。”

十多分鍾後張鵬病號的陪護根塔茹娜姑娘來到病房,趴在病床上的張鵬已經發出輕微的鼾聲了。

第二天一早,根塔茹娜給張鵬買了早餐:“張鵬,我姥姥回歸佛祖懷抱了,我媽老家是海省的,本來我爸讓你今天也去海省一趟呢……”

坐在根塔茹娜兩條大腿之間的張鵬作不舍狀:“根塔茹娜,你要去海省,太好,那個太遺憾了,願咱姥姥早日進入天堂,阿門!你去送咱姥姥吧。”

根塔茹娜哼了一聲:“你巴不得我走呢,本閨女給你放幾天假,你在首都等著我,十幾天後我從海省直接飛首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