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感覺有點不妙了(1 / 2)

“從窗戶跳下去。”

張鵬拉、扯、砸了男廁所東麵那個窗戶半分鍾,他就弄出了一條生路:“二樓跳到一樓摔不死人。”

“我先跳。”

警校畢業生杜涵煙看了看被張鵬弄彎了許多的窗戶鋼筋,她心說,張鵬力量大,別人跑到這裏也逃不出去:“張鵬,親愛的,我在下麵等你。”

江雪飛快地親了張鵬一下,她第二個跳了下去。顏茹畫人小鬼大,她同樣親了張鵬一下,第三個跳了下去。

然後文姍喝令,強迫她們205寢室的老六和老七也先後跳了下去。

“張鵬,我不敢跳。”

齊明哭了:“我死在這裏,你們跳下去吧。”張鵬聽到屋頂上木頭燃燒的“嘭嘭”聲,他心急如焚。

然後張鵬和文姍同時伸手去抓齊明,他倆不約而同想把齊明扔下去。隨即“轟隆”一聲大聲,廁所頂塌了一點。

一塊幹泥砸到文姍頭上,她摔倒在地上昏迷過去。齊明“嗯”了一聲軟倒在地上,她被嚇昏迷了。

“嘭”地一聲,一大塊幹泥砸到張鵬背上,他悶哼一聲。

然後張鵬兩條胳膊撐住窗戶台,他盡量把齊明和文姍護到身下。幾秒後,吸入過多毒煙的張鵬昏迷過去,但他的身體卻沒有倒下。

從屋頂不時落下來雜物砸到張鵬背上,但他象沙漠上幹死的胡楊木一樣屹立不倒。這時河東市彙星影劇院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火炬,熊熊燃燒的大火映紅了半邊天。

河東市彙星影劇院外,杜涵煙、江雪、顏茹畫以及205寢室的老六和老七五女淚流滿麵,她們如杜鵑啼血一樣喊著張鵬,但回答她們是熊熊大火中不時響起的重物落地聲。

杜涵煙幾女旁邊也是哭聲陣陣,僥幸逃出來的觀眾也有親朋好友在火場中,他們生還的機率幾乎為零。

稍遠處是看熱鬧的人群,如此大火,靠人力,肩挑手提滅火是不可能的,

十幾秒後河東市武警消防支隊的官兵來到火災現場。聽到杜涵煙、江雪幾女的哭訴後,我人民子弟兵第一時間將高壓水籠頭對準了二樓男廁所方向。一架金屬梯也靠到幾乎被紅了的牆上。

能在燒得如火焰山一樣的河東市彙星影劇院中保住命的人,隻可能是在二樓男廁所中的張鵬、文姍、齊明三人了。

此時二樓男廁所中,文姍和齊明幾乎同時醒了,她倆哭喊著抱住象盾牌一樣保護著她們的張鵬。

這時火舌已經燒到了他們三個人的身邊了,但張鵬仍然昏迷不醒。齊明無悲無喜,她坐到地上緊緊地抱著張鵬的頭。

文姍看了看窗戶上被燒得通紅的鋼筋,她自認沒有辦法帶著張鵬逃生。

“死就死吧。”

文姍抱住張鵬的雙腳坐下了:“黃泉路有人做伴很不錯。”

幾秒後,正當文姍和齊明雙雙抱住張鵬閉目等死時,一個健壯的人民子弟兵跳進了彙星影劇院二樓男廁所中。

十分鍾後,河東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某輛救護車,“張鵬沒有事。”

河東市第一人民醫院,院長江歲鬆親自給張鵬做了檢查,他看了看杜涵煙、江雪、齊明等幾女:“張鵬太累了,昏迷是一種自我保護,它能徹底地緩解張鵬的疲勞。”

不知過了多久,張鵬悠悠醒來,神清氣爽的他抱住他床上某個美女就親了起來。

孔子曰:“大難不死,可以放縱哦。”

這套房,另一個臥室的床上,“最後一把我怎麼出剪刀呢?”

杜涵煙還在懊惱,她推了齊明一下:“齊明,我真的想出布,但伸出手卻變成了剪刀。氣死我了!”

“涵煙,張鵬誇我是天才。”

齊明坐起身:“剛才玩‘剪刀石頭布’我怎麼一局也沒有贏?”

這套房第三個臥室中床上,文姍和顏茹畫二女睡得很香。

第二天,下雨了。天哭了,昨天晚上河東市在彙星影劇院的大火燒死幾十個人,失蹤幾十個人。

這次火災,隻有江雪她們205寢室老六和老七這兩個輕傷員,重傷員都葬身在火海中了。

張鵬他們這一行人也算是有驚無險,從二樓男廁所跳下去的杜涵煙、江雪、顏茹畫三女,沒有什麼事。

江雪她們205寢室老六和老七跳下去腳都扭傷了,她倆去醫院治療了,歇幾天應該就沒有事了。

被武警官兵救下樓的齊明是毫發無損,被泥塊砸昏迷的文姍醒過來後就沒有事了。

張鵬這貨被砸到他後背上,帶火的木頭燒了幾個小泡,他也沒有什麼大事。

天若有情天亦老,天為昨天晚上無辜死亡的一百多個人,傷心流淚了!

“春雨貴如油,下得滿地流!”

張鵬推開窗戶:“啊,春雨!你怎麼下得滿地流呢?”

“臭流氓!”

一個枕頭砸向張鵬:“砸死你,我疼得不敢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