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很平靜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去老地方喝幾杯吧!”
我說了句“隨便”,隨即又看了一眼那掛在陳傑身上的墨鏡,道:“你不覺得大半夜的出來帶個墨鏡很傻逼嗎?”
陳傑笑著搖了搖頭,說:“隨時保持公眾形象,像我這麼大的腕兒,要是被人認出來了豈不是很麻煩!”
“裝逼吧,搞得跟你是明星一樣!”
陳傑依舊麵帶著微微的笑意,但並沒有在接我的話。
坐在陳傑的車中,我們彼此沒有了往日裏的嬉笑,於是這車內的氣氛便顯得格外沉重,看著街邊的人影霓虹一暮暮在車窗上劃過,我忽然間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疲倦,感覺人這一生好累,如果一覺能夠睡下,真希望這輩子都不要醒來。
最終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陳傑開著他的新車卡宴把我帶到了,曾經我們經常去的一家燒烤店旁停了下來,不過因為入了冬的緣故,門外也已經搭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提供給客人避寒。
我與陳傑找了個位置坐下,又隨便要了一些烤串,然後又要了兩大紮啤酒,在烤串還沒端上來的時候,我倆已經先碰了一個,然後各自喝了一大口下去。
等到老板將烤串端上來的時候,我已經因為喝了不少啤酒的緣故,感到陣陣的寒意,這時陳傑取了根煙給我,在重重吸了一口煙後,陳傑突然看著我問:“你知道米琪之前為什麼突然決定去北京嗎?”
我毫不猶豫的說:“做主持人是她的夢想!”
陳傑搖了搖頭,道:“這隻是她的一個借口罷了,實際上她突然決定去北京,我猜多半是因為我!”
“因為你?”我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說:“米琪去北京是他們公司的決定,這怎麼跟你扯上關係了!”
陳傑自嘲似的笑著,隨即又喝了一大口杯中的啤酒,在打了一個酒隔之後,又突然莫名轉移了話題,對我說:“你覺得米琪愛你嗎?”
“我覺得她對我就像是一種對於親人的愛,或許更多的時候隻是拿我當個弟弟來看!”
“嗬嗬,你見過有為了弟弟,連戀愛都不肯談的女人嗎?”
我不解的看著陳傑:“你什麼意思?”
陳傑笑了笑:“沒什麼,隻是突然有些感傷……”陳傑吸了口煙,又說:“你說當年你剛來上海的時候,你沒錢,我沒公司,那時候我跟米琪也不太熟悉,咱哥倆每逢周末就都會到這裏小聚一次,每次都喝的到不省人事兒,好爽!”
我隨著陳傑的話,也開始隨著指尖彌漫著的煙霧陷入到了回憶的漩渦之中,雖然如今生活的質量有了很大的改善,但那些揮之不去的記憶卻讓我感到更加懷戀。
這時陳傑又帶著一股莫名的情緒,說:“那時候每次喝完酒,你都會打電話給米琪,讓她來接你回去,而我卻隻能笑著擺手說自己沒事兒,實際上當時你他媽真不知道我的心裏有多落寞……王也,你說我哪點比你差了,為什麼身邊的一個個女人都隻喜歡你,卻對我置之不理的?憑什麼?”
我長喘了一口氣,道:“計較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一切都是自尊心在作祟,咱們誰都不比誰差……其實上天有時候也是很公平的,至少他在你得到同時,又會讓你失去一些東西,因為所有東西都是等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