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靈兒的記憶中有一個名叫楊聰的人,精通經濟和法律,暗中幫助江相派高層把非法收入變成合法財產,以及逃稅、偷稅之類,專業一點的說法就是“洗錢”。還有珠江三角洲一帶幫眾“納供”的錢經過多條渠道幾經周轉之後也是流入他手裏,毫不誇張地說,此人是江相派的財神爺,他可能知道宰相是誰。如果能抓住他,也有可能從資金流向找出宰相來。
我說完之後,陸南天找出一張貼有相片的檔案給我看:“是這個人嗎?”
照片上是一個長條臉薄嘴唇,有些鷹鉤鼻的中年男人,眼睛微眯帶著點傲然和不屑的表情,哪裏像個囚徒?
柳靈兒立即點頭,我說是他,陸南天道:“實際上根據幾筆贓款流向,我已經發現這個人可疑,這次行動展開時就把他抓住了,但是撬不開他的嘴,目前我們沒有掌握他任何犯罪的證據。此人原本是律師,心思縝密,精通法律,能言善辯,很難對付。”
我還沒說話,柳靈兒撇了撇嘴:“這有什麼難的?把他打昏了,我就能知道他心裏最關心、最怕害的是什麼。”
我有些震驚,一方麵是沒想到柳靈兒已經有了這樣的能力,另一方麵是被她的暴力傾向所震驚,她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理所當然的,以前的柳靈兒可不公這樣。
我立即以意念告訴她這樣是不行的,不能打人,柳靈兒道:“那就餓他幾天,等他昏昏沉沉了我也能探測到他的想法。
我望著陸南天說:“我給你三個選擇:第一,把他敲昏了,我有辦法知道他想的是什麼;第二,餓他幾天,讓他變得虛弱;第三,你把他放了,到了外麵我來對付他。”
陸南天皺了一下眉頭,很快笑了起來:“既然他沒有犯罪事實,隻能把他放了。”
柳靈兒哼了一聲:“這個捕頭很討厭,明明想用暴力卻裝出正氣凜然的樣子,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我無語,陸南天已經是我見過的最守法,最公正的警察了。
天亮後警察就把楊聰無罪釋放了,他走出警局,邊走邊按著手機。突然一輛麵包車在他身邊停下,有人跳出來給他腦袋上一拳,立即把他拉進車內絕塵而去,前後不過兩三秒鍾。
開車的是王誠鈞,出手的是我,楓羽雲在車內接應。別人不肯做壞人,隻能讓我們來做壞人了,總得有人做事吧?再說這種綁架方式江相派的人絕對沒有少用過,我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柳靈兒現身出來,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楊聰的腦袋,像是整隻手都陷進去了。隻過了幾秒鍾時間,柳靈兒就告訴我:“他見過宰相,但是宰相戴著麵具,大多數情況下宰相是用電話和電腦跟他聯係。”
我心中一震,我那次做夢,夢中抓住了我家人威脅我的家夥就是戴著麵具,難道真的是宰相?
“還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嗎?”
“沒有了,込是一個頑固自大的家夥,意誌很堅定,你再打他吧,把他打得到瀕死我就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線了。”
我有些遲疑了,叫我暴打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我有些下不了手。再說這個也不好控製,萬一打死了,線索就沒了,也不好向陸南天交代。
楓羽雲見我皺眉頭,問道:“怎麼了,有收獲嗎?”
“沒有,要想辦法把他弄到瀕死狀態,但又不能把他弄死……”
“這個容易,在他脈門上割一刀放血,放到昏迷了再止血。”
柳靈兒立即道:“好主意,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就沒想到?
我瀑布汗,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暴力啊,看來柳靈兒真的心性大變了,我得找個時間跟她好好交流一下,給她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否則遲早墜入魔道。
車子駛出城外,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我們把楊聰拖了出來。我還有些遲疑,不忍心下手,楓羽雲毫不客氣已經在他手腕上割了一刀,鮮血噴湧而出。
楊聰動了一下,醒過來了,楓羽雲把刀子在他麵前晃了晃:“你是不是想要大聲叫救命呢?可惜這附近一個人都沒有,要不要我的手機借給你?”
“不,不……”楊聰嚇得麵無人色,拚命搖頭,發現自己手腕在流血,急忙用另一隻手去按。
楓羽雲迅速抓住了他的手:“你要是敢按住,我就把你這隻手也割一刀。”
楊聰強自鎮定:“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
“我想看看你身上有多少血,能流多少時間。”楓羽雲一副很無聊的樣子,“我猜五分鍾吧?你們信不信,要不然我們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