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搬山道人一臉飄飄然的樣子,便知道這法子對他有效。於是我便趕緊趁著這股熱乎勁再添一把柴火,今兒怎麼著也得把他先安排到位再說。
“這個我也聽說了,在外麵傳言您可長著一雙慧眼,隻要經您瞧過的東西幾分鍾便能分出真假來,而且這麼多年您都從來沒有走過眼。就這功夫,沒個十來年的經驗可倒騰不來啊。”
我這麼一說,那搬山道人便更是飄飄然了。他端起身邊的茶杯輕輕地茗了一口,說道“看來你小子還真有心,來之前也做不少功課。不過你說的也不完全,要說我這雙眼睛看過的古玩意起碼都有上萬件兒了,普通的東西我一眼就能看出門道來,哪需要花那麼長時間。”
從他端沏茶杯的這一係列動作中,我便可以看出來他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我的誇讚之中了。我估摸著火候現在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直接切入主題了。
“您提的這點我還真是馬虎了,您批評的對。不過我來之前還聽說,您這一身搬山倒鬥的手藝,可是師從我們黃河岸邊的大金牙?”
“沒錯,我從小就跟著他走南闖北,這一身的功夫也都是他教授的。怎麼,你這是準備從他老人家的身上下功夫?可惜了,他老人家早就不見了,我都已經十多年沒有聯係過他了。”
“對,大金牙失蹤後,他這一輩子收下的東西以及斂到的財富可都進了你的口袋了。當初他加入這風水協會的時候還沒有‘搬山’這一門派勢力,單槍匹馬擠進了風水協會卻被你撿了個便宜。你現在能坐在那把椅子上,這百分之八十的功勞都是他老人家的吧。”
“沒錯,當年我是跟著師傅來到風水協會的。當年師傅確實是有錢不過他一個實在是勢單力薄,雖然是會內元老級別的人物,卻沒有任何特殊的待遇。
現在他的財富掌握在了我的手裏,我拿著這些東西壯大自己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如果我到現在都是單槍匹馬在這裏闖的話,恐怕今天我連坐在這把椅子上的資格都沒有了。”
“好,就像您剛才說的那樣,大金牙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也就是說這個風水協會的創立他付出了很大的貢獻。
那麼我現在的問題來了,您剛才說風水協會的主要作用是為了控製各大勢力的發展,說我一個人參加協會是有悖這裏的初衷的。
那麼當年大金牙在同吳家、茅山創立這風水協會的時候,他怎麼是以個人的身份創立的呢?難道他們創建這風水協會的初衷就是為了控製的各大勢力的發展,而不是為了會內所有的勢力或者個人能更好的發展更容易的賺錢嗎?”
“對,你的也有些道理。可是現在會內可沒有任何的單人勢力,這是我們這裏不成文的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們得守著這個規矩才能更好的發展。”
“規矩,規矩這個東西是需要打破的,墨守成規真的就是能更好的發展嗎?自古以來,每次的改朝換代不都是在打破現有的規矩嗎?
永遠地墨守成規隻會讓你固步自封,真正想要發展就必須要打破規矩邁出這一步才行。”
“好,就算我今天要打破規矩,可是我真的就要為你打破這個規矩嗎?雖說我是搬山下鬥的,但是現在我最重要的身份是古董商人。
作為一個商人最看中的就是利益,你能告訴我你加入我們協會能給我創造什麼價值?
你我都清楚,加入風水協會在辦很多事的時候都是有特權的,既然你要享受這個待遇你總得拿出點有用的東西出來才行吧。”
這搬山道人不愧是個大奸商,話鋒隻要稍不利於自己便立刻扭轉。這點我不得不佩服他,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就他目前這個觀點我也有辦法應對。
“既然您這麼說了,那我也就該交個底兒了。我是來自於黃河的殄官,我相信你知道這殄官在黃河邊上的地位。
想當年大金牙就是在這黃河岸邊發的家,黃河裏有多少寶貝那不用我多說了,你如果想在這邊開盤那可就得經過我的同意。
況且來說,風水協會的勢力在黃河以北的地區幾乎就沒有,所以我完全可以充當一個引路人的角色。其他的我也就不說了,我想光憑這兩條就夠用了吧,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