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佛門高僧(1 / 2)

肖慕梅和陶連在彼此暗鬥,這點,齊濁皓和南玉牒自然是不知道,當然,他們也沒有那個閑心去管那些,下次再見,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放過肖慕梅等人。

在得知齊濁皓和南玉牒的身份後,肖慕梅和陶連眼神中的那一抹貪婪之色可沒有逃過齊濁皓的察覺,他知道,肖慕梅和陶連都在打他和南玉牒的主意!

“玉牒,前方不遠就到那個村落了,待會兒,我們還是小心一些行事!”

兩匹角馬在官道上飛馳,帶起滾滾煙塵,馬背上,南玉牒聽到齊濁皓的囑咐後連忙應道:“恩,也不知道那個村落還存不存在?我們的猜測正不正確?”

時隔兩年多,那個村落中的房屋建築還存不存在都難說,要知道,當初齊濁皓和南玉牒進入村落的時候,村落中的村民早已經被那個鬼修殺了。

“管這些幹什麼?等到了那裏,自然就知道了。”齊濁皓話音一落,馬鞭輕輕抽打在角馬的屁股上,角馬頓時更加賣力的朝著前方飛馳而去,很快便將南玉牒甩在了身後。

遠遠的,齊濁皓和南玉牒便已經看到,那個村落的房屋都還在,但是都已經腐朽不堪,然而,村落中央的一座屋子上空竟然有白霧般的炊煙在升騰,二人的內心,充滿了疑問。

“莫不是有人住進了這個村落?”

南玉牒驚訝的詢問,村落中的村民全都死了,那是事實,而這麼偏僻的村落,怎麼會有人居住進去?村落中陰氣彌漫,即便是膽子很大的蘊脈武者,也不敢住在這裏啊!

“走,我們過去看看,希望裏麵的人是過路留宿在這裏,不然,我們恐怕很難查到夢陰山分堂的線索了。”齊濁皓一臉的凝重,如果村落中有長期居住的居民,那麼夢陰山的人為了不被人發現動向,定然不會再來這座村落。

很快,齊濁皓和南玉牒便來到了村口,二人將角馬拴在村口的木樁上,便帶著疑惑的神情朝著村落中央的那座房屋走去。

齊濁皓二人所過之處,一片荒涼,如今的村落中雜草橫生,顯然,這裏連路人都很少進來,齊濁皓和南玉牒因此微微放鬆了一些,裏麵的人,估計是過路留宿的。

“咚、咚咚……”

什麼東西敲打木頭的響聲傳入了齊濁皓二人的耳中,齊濁皓頓時止住了腳步,詫異的問:“玉牒,你能聽出那是什麼聲音嗎?莫非是和尚在敲木魚?”

“你說對了,那就是敲木魚的聲音!”南玉牒嚴肅的點頭,那種聲音很好區分,也就是說,這裏麵住著一個或者是幾個和尚。

“佛門中人?”齊濁皓十分驚訝,地球上的僧人他是見過的,可鴻武大陸的僧人,他卻是從未見過,據說佛門中人也是修心高手,實力十分恐怖,他很想見識一下。

“不錯,那木魚所發出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佛音,且非常的有節奏,看來這個和尚不簡單啊!走、我們進去看看!”南玉牒回答一聲,麵色凝重的繼續前行。

見狀,齊濁皓連忙跟上南玉牒的步伐,雖說佛門僧人普度眾生,大多都是慈悲之士,但是,也有一些佛門僧人穿著佛門的袈裟,拄著佛門的錫杖,卻專幹喪盡天良的事情,得提防。

很快,齊濁皓二人便來到了木魚聲傳出的那座屋子門口,而南玉牒剛剛伸出手,還未來得及敲擊房門,木魚聲卻是消失了,緊接著房門緩緩打開。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相遇即是緣,貧僧法號悲心,這廂有禮了!”

這是一個濃眉大眼,看上去卻十分和善的光頭和尚,他中年模樣,身披一件暗紅色袈裟,胸前掛著一串紫黑色的大佛珠,一手拿著一個黑色木魚,另一之手則是握著一根木魚槌。

齊濁皓和南玉牒的推斷果然是對的,這座屋子中還真住著一個敲打木魚誦經的僧人!

和尚的語氣十分客氣,他對著齊濁皓和南玉牒躬了下身,而這個和尚當真是一個高手,他的境界乃是化元七層,齊濁皓和南玉牒都是十分驚訝!

“悲心大師客氣了!冒昧打擾,恕我等唐突了!”南玉牒雙手合十還禮,看樣子,她對佛門中人十分尊敬!

“哪裏、哪裏!”悲心大師再次躬身,直起身來,他有些詫異的問道:“對了,兩位施主這是從哪裏來?又要往哪裏去?”

齊濁皓站在一旁並沒有說話,這個悲心大師的種種言行,皆顯示著他是一個普渡眾生、悲天憫人的得道高僧,可齊濁皓總感覺這個悲心大師有問題。

第一,齊濁皓二人還未敲門,且他們的步法很輕,應該還未驚動悲心大師,悲心大師是如何知道他們的到來的?誦經禮佛,又有木魚聲的掩蓋,難道悲心大師身懷靈識?

第二,悲心大師的言行客氣萬分,可正是因為悲心大師對他們過於客氣,這才讓齊濁皓心中生疑,佛門中人再善良,也不會逢人就上前客套的大說一通,那顯得多虛偽!

而齊濁皓心中疑惑,南玉牒同樣如此,她不動聲色,神態嚴肅的開口回道:“大師,我等從大日郡而來,欲趕往千星郡城,今日天色漸晚,我等正欲找個地方歇息,打擾大師了!對了,大師,這個村子中隻有大師您一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