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齊濁皓和南玉牒以及沈寂在驛站購買了一輛角馬車,毫無疑問,南玉牒和沈寂舒舒服服的呆在馬車的車廂內說說笑笑,趕車的任務,落到了齊濁皓的肩上。
角馬車一路疾行,很快就離開了雲集鎮,並飛速朝著大日郡而去。
角馬車的速度雖比不上單騎角馬,可速度也很快了,一炷香的時間,角馬車已經奔馳了百來裏路,而一路上,齊濁皓獨自一人承受著寂寞和孤獨,南玉牒和沈寂都沒有出來與他說過一句話,他心中很不是滋味,看來,得找點樂趣才行。
思緒至此,齊濁皓果斷的將角馬車停在了路邊,沈寂和南玉牒詫異的探出腦袋,沈寂問道:“濁皓,發生什麼事了?幹嘛停下來?”
“沒什麼,我有些累了,想進來休息一下而已!”
齊濁皓淡淡的回答,卻是讓南玉牒和沈寂都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她們本不想讓齊濁皓進入車廂,可是,齊濁皓的速度太快,力量又那麼大,齊濁皓不僅衝了進來,甚至是將她們二人都撲倒在了車廂內的大床上。
“濁皓,你無恥,你要幹什麼?趕緊出去!”
南玉牒和沈寂大羞,她們都被齊濁皓吻過、抱過,甚至是摸過,可是,那是在沒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齊濁皓這混蛋竟然同時對他們動手動腳,她們羞惱至極。
然而,齊濁皓可不會去管南玉牒和沈寂此時是什麼心情,誰讓南玉牒和沈寂不搭理他的?他一手摟著沈寂,一手摟著南玉牒,時不時還說出了讓南玉牒和沈寂哭笑不得、尷尬難耐的話!
南玉牒和沈寂欲要吐血,二人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般,聽著齊濁皓的自言自語的感慨,二人都是瞬間沒有了聲音,緊閉雙眼忍受著無盡的尷尬!
沒有辦法啊,齊濁皓的力量太大,沈寂和南玉牒都掙脫不了,而她們越是掙紮,齊濁皓越是瘋狂的折磨她們,齊濁皓這分明就是報複。
“玉牒,寂兒,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是不是我做的有些過分了?”
見南玉牒和沈寂不再掙紮,也不發出一點聲音,齊濁皓頓時放開了二人,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他這樣做,對南玉牒和沈寂就是一種侮辱啊!
突然,南玉牒和沈寂同時睜開了雙眼,並飛速起身逃出了車廂,齊濁皓詫異的想要追出去詢問,南玉牒卻是說道:“濁皓,你累了的話你就休息,我和妹妹在外麵趕車。”
不待齊濁皓說話,角馬車已經行駛了起來,齊濁皓心中一喜,看來南玉牒和沈寂並沒有生氣,而是難為情,尷尬!因此,齊濁皓也是有些遺憾,他就不該放開南玉牒和沈寂。
“我說玉牒,趕車一個人就夠了,你們好歹留你個陪陪我啊!陪我說說話也行。”
“你想的美!”南玉牒和沈寂同時怒斥一聲,齊濁皓越來越壞了,不過,她們很喜歡!
無奈之下,齊濁皓隻得在車廂內小躺一會兒,他自然不忍心讓南玉牒和沈寂去趕車,等享受一會兒,趕車的事情,還是得由他這個男人去做……
“妹妹,不如我一個趕車,你去陪陪濁皓吧,我看他挺可憐的。”
南玉牒低聲對沈寂說了一句,沈寂的臉色一紅,連忙說道:“我才不去,濁皓他壞死了,姐姐,你既然可憐他,要不你去陪他?”
“嗬嗬!我隻是隨口一說,我才沒有可憐他……”南玉牒連忙反駁。
車廂外的竊竊私語,齊濁皓聽在耳中,他的心暖洋洋的,掀開車簾走了出去,他說道:“兩位美女,你們進去吧,外麵風大,對皮膚可不好。”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南玉牒瞪了齊濁皓一眼,她們才不會上當。
齊濁皓有些無語,讓兩個大美人為他趕車,他雖然很享受,可是卻不忍心,這種粗活,可得大老爺們來幹。
“兩個大美女,你們放心吧,我要是想耍花招,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用強,好了,你們趕緊進去吧,不然我反悔,你們可就慘了。”
齊濁皓此話一出,南玉牒和沈寂都是心頭一緊,不再多言,二人直接躥入了車廂內,這回,她們將車廂門也給關上了,看齊濁皓還怎麼進來?
苦笑一聲,齊濁皓揮動鞭子,角馬車沿著不是太寬的官道飛馳,感覺到周圍的氣溫逐漸的降低,齊濁皓知道,他們快要到那座冰原了。
果不其然,約莫半刻鍾後,齊濁皓的視線中出現了一片白茫茫的冰原,他來過這裏,當初,火晶棺就是將他帶到了這片冰原的中心處,他也是在這裏遇到了南玉牒。
看著茫茫冰原,齊濁皓感慨良多,當初,他被這片冰原寒冷的氣溫凍得險些身死,可如今,這片冰原上的氣溫已經無法對他造成一絲威脅了。
要知道,這片冰原的氣溫雖低,可卻無法與天幽秘洞中的那座冰原相比,以齊濁皓這納靈圓滿的境界,就是光著膀子,也隻會感受到有些涼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