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逗你們玩呢,看把你們給嚇的!”齊濁皓十分享受南玉牒與沈寂那錯愕慌張的表情,語氣一變,他接著說道:“好了,你們趕緊去吧,別讓我等太久了。”
南玉牒和沈寂一陣暗惱,齊濁皓的話可不能相信,當然,齊濁皓應該也不會真的破門而入,這裏可是四海客棧,齊濁皓再無恥,也不會將客棧的浴室門打爛吧!
事實證明,南玉牒和沈寂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齊濁皓這一次倒是言出必行,並沒有偷窺她們洗澡,也沒有破門而入,當她們換好衣服出來時,齊濁皓正氣定神閑的坐在客廳內。
“濁皓,這次你倒是很乖哦!”南玉牒笑嗬嗬的走了過來,她就是要讓齊濁皓眼饞卻吃不到她們,好好的折磨齊濁皓,以發泄她心中殘留的怒火。
沈寂也是一臉的笑容,似乎是在宣布她與南玉牒的勝利一般,見狀,齊濁皓冷哼一聲,道:“你們太低估我了,難道你們忘記我有靈識了?隔著門,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齊濁皓此話一出,沈寂和南玉牒頓時大驚失色,她們還真的忘記了齊濁皓身懷靈識一事,豈不是說,她們在浴室中相互為彼此清洗身體的情況都被齊濁皓看在了眼中?
“齊濁皓,你個無恥的混蛋、流氓!”南玉牒直接發火了,沈寂也是氣呼呼的衝向了他,兩個絕世美人直接將齊濁皓按倒在地,一頓撓癢癢以示懲罰……
四海客棧一樓,大堂內,刑玉言耐心的等待著,這都一個時辰了,齊濁皓三人還沒有下來,她心中十分憤怒,卻隻能繼續等待。
終於,齊濁皓和南玉牒以及沈寂下樓來了,刑玉言連忙快步迎了過去,並道:“齊少俠,兩位姑娘,角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過去嗎?”
“恩!”齊濁皓淡淡的回答,她完全沒有聽到刑玉言在說什麼?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之前與南玉牒和沈寂‘打情罵俏’的畫麵!
周森名下的這座莊園距離四海客棧不遠,也就繞了兩條街而已,這座莊園並不大,卻裝修得異常奢華,而且,周森買下這座莊園後並沒有開始入住,莊園乃是全新的。
在莊園內四下閑逛了一會兒,齊濁皓滿意的點點頭,道:“刑長老,這座莊園我很滿意,替我轉達我對周森的謝意,好了,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是、齊少俠有任何吩咐,可以來雲月賭坊找我!”刑玉言連忙回答,她雖這麼說,可她的心中卻是在想,希望這一別,永遠也不要讓她再見到齊濁皓才好。
然而,刑玉言剛轉身走了幾步,齊濁皓卻是突然喊道:“慢,刑長老,我還有些事情麻煩你,我需要大量的凡階藥材,越多越好,你去給我收購,可以嗎?”
“當然可以!”刑玉言在心中暗罵,表麵上卻是恭敬無比,她堂堂陰雲穀的長老,竟然淪落到了給齊濁皓跑腿的地步,心中的苦楚,她卻不敢表現出來。
而且,齊濁皓見刑玉言點頭答應後,直接與南玉牒和沈寂朝著花園走去,根本不再搭理刑玉言,刑玉言心中的鬱悶可以讓齊濁皓死上好幾回了,齊濁皓沒有給她錢啊!
在大日郡城,藥材可是很貴的,而齊濁皓也說了,需要大量的藥材,這錢齊濁皓沒有給刑玉言,刑玉言也不敢向他要,這些錢靠刑玉言自己出的話,刑玉言非得變成窮光蛋不可。
“不行,我得向宗門申報,就說這是齊濁皓的要求!”心中一動,刑玉言咧嘴一笑便離開了,這個錢他不敢找齊濁皓要,可是,她卻有辦法讓周森出,周森應該會滿足齊濁皓的要求,這個錢就不是陰雲穀一家出了,而是會拉上風月宗。
“濁皓,風月宗和陰雲穀為了巴結討好你,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啊!”
漫步在花園中,南玉牒忍不住感慨一聲,齊濁皓什麼也不用做,每一個月就能有五十萬金幣的收入,且周森竟然將這麼一套莊園送給齊濁皓住,這可是下了血本啊!
“管他們的呢?”齊濁皓嗬嗬一笑,接著道:“反正我們隻是相互利用,隻要他們不仰仗我的名聲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我才懶得去理會他們。”
南玉牒和沈寂都是輕輕點頭,沈寂插話道:“濁皓,你要學習煉丹,你有煉丹爐嗎?”
“煉丹爐?”齊濁皓一驚,要不是沈寂提醒,他還真忘了他並沒有煉丹爐,煉丹爐簡稱丹爐,乃是煉藥煉丹中必不可少的器物。
“嗬嗬!寂兒,我還沒有來得及去買丹爐,要不我們現在就出去逛逛,順便買一個丹爐回來?”齊濁皓一臉的窘態,口口聲聲說學習煉丹,他卻連丹爐都沒有準備。
沈寂點頭,看向南玉牒,道:“我沒有問題,玉牒姐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