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爺爺,那枚火山炎核我需要,不知道你能不能將它換給我,當然,我可沒有冥寒雪蓮,翔爺爺你可以開出別的條件,我會盡力滿足你。”
在易寶大會中,武者們也不是一定要按照攤主所標示的要求才能換取到寶物,是可以與攤主磋商的,當然,成與不成?全看攤主的意思,沒人能強求攤主……
要知道,在泰武樓中擺攤的每一個攤主,都受到泰武樓的保護,沒有人敢威脅這裏的攤主,就是南宮世家的子弟來此,也得客客氣氣的與攤主磋商。
“小姑娘,這枚火山炎核,老朽除了冥寒雪蓮之外不會交易,小姑娘要是看上別的寶物,老朽倒是可以與小姑娘你商量一下,抱歉了!”
老者直接拒絕了南宮玉牒,雖然南宮玉牒稱呼他一聲翔爺爺,可是,他並不會認為這個蒙麵的小姑娘是南宮世家的子弟,稱呼再客氣,不也是想要他的火山炎核?
“嗬嗬!看來翔爺爺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南宮玉牒有些失望,南宮翔在南宮世家中的地位很低,南宮玉牒也是在小時候見過他一麵而已。
聽到南宮玉牒的歎息,南宮翔有些詫異,仔細的打量南宮玉牒幾眼,可南宮玉牒蒙著麵紗,他是真的不知道麵前的這個小姑娘是誰?自己有沒有見過她?
“小姑娘,你似乎認識老朽?”老者依舊在打量著南宮玉牒。
見狀,南宮玉牒嘻嘻一笑,道:“翔爺爺,你不記得我也正常,十年前我被酥園的蔓蛇咬傷,多虧了翔爺爺,我才撿回了一條命呢?那件事,我還沒有好好感謝翔爺爺!”
南宮玉牒此話一出,南宮翔頓時臉色一變,酥園乃是大荒府南宮苑中飼養獸類的地方,而十年前,他負責飼養酥園中的蛇類,一條蔓蛇襲擊了闖入酥園的蒙麵少女,是他救了少女。
而之後,南宮翔被家族重罰,因為被那條蔓蛇咬傷的少女乃是家主的女兒南宮玉牒,好在少女感恩他出手相救,勸說家主撤銷了對他的重罰,他才幸免於難。
“你、你是小姐?”南宮翔一臉的震驚,難怪,他總覺得這道身影有些眼熟,這麼多年過去了,南宮玉牒已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卻依舊是這身裝扮。
聞言,南宮玉牒咧嘴笑了笑,說道:“翔爺爺,是我,你想起來了?那次謝謝你了!”
話鋒一轉,南宮玉牒接著道:“翔爺爺,我真的需要這枚火山炎核,你能不能……”
“還真是小姐,老朽眼拙,請小姐恕罪!”南宮翔起身對南宮玉牒躬身行禮,隨即說道:“小姐太客氣了,要說謝謝,應該是老朽謝謝小姐才是。”
南宮世家家規嚴厲,而南宮玉牒的身份尊貴,南宮翔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和不敬。
“既然小姐想要這枚火山炎核,那麼老朽就割愛送給小姐了,也當是報答小姐當年的恩情!”南宮翔說著,直接將火山炎核遞給了南宮玉牒。
齊濁皓和沈寂都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可二人的心皆十分震撼,有著強大的身份背景就是不一樣,南宮玉牒隻是用了幾句話,竟然得到了一枚天材地寶!
這就是現實,南宮翔可以用火山炎核換取到一株冥寒雪蓮,甚至是更多的寶物,可麵對南宮玉牒,他卻是願意將火山炎核拱手相讓!
當然,齊濁皓和沈寂也知道,這也是南宮玉牒與南宮苑認識,且南宮玉牒為南宮苑說過好話,幫助過南宮苑躲過一場大災難的因素,如若換成別的南宮世家的人,沒有這麼容易。
“那玉牒就謝謝翔爺爺了!”激動的接過火山炎核,南宮玉牒接著道:“翔爺爺,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等我回去之後,我會備一份大禮送給翔爺爺的。”
“小姐客氣了!”南宮翔並沒有拒絕,畢竟,一枚天材地寶太過珍貴,能回些本,他自然是願意的。
微微點頭,南宮玉牒將火山炎核遞向齊濁皓,道:“濁皓,你幫我收起來吧!”
聞言,齊濁皓對南宮玉牒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而,就在他接過火山炎核的時候,一道極其不爽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齊濁皓三人以及南宮翔都是扭頭看了過去。
“南宮前輩,你這麼做有些不地道啊!咱們可是說好的,我回去取冥寒雪蓮,你將火山炎核留著給我,現在我帶著冥寒雪蓮回來了,你卻將火山炎核給了別人,你得給我解釋一下。”
這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他的相貌非常的俊朗,看得出來,他十分惱怒,但是礙於南宮翔的背景,他質疑南宮翔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