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窟,小屋內,司馬淳直起了身子,齊濁皓親自去找藍蝴蝶(司馬珊珊)他徹底的放心了,他相信齊濁皓有對付天追的能力,他也相信,藍蝴蝶最終會回到他的身邊!
“對了,齊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司馬淳已經決定去青蘿閣了,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他必須將此事告訴齊濁皓,藍蝴蝶的事情可以先拖一拖。
見司馬淳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齊濁皓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什麼事?”
“齊兄,我早已得知你從天追殺手黑狐的手中救走古滄月的事情了,你可知古滄月是什麼人?”司馬淳的語氣依舊很嚴肅。
齊濁皓更加的疑惑了,道:“我隻知道古滄月是蕪澤殿的弟子,司馬兄為何有此一問?”
齊濁皓是真的不明白,司馬淳在這個時候提古滄月幹什麼?難道古滄月出事了?
“齊兄,古滄月乃是蕪澤殿殿主古青煙的女兒,我得到消息,天追的殺手追殺古滄月就是受化天宗宗主公羊晉寬的委托,公羊晉寬一直想除掉古青煙,而天追既然接受了這一委托,古滄月估計無法活著回到天城。”
司馬淳接著說道:“齊兄,我還得到了消息,天追的南城分舵最近蠢蠢欲動,南城分舵的天追殺手此時已經離開南城去外麵埋伏古滄月了。”
司馬淳知道齊濁皓與古滄月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因此,他不能自私,不能讓齊濁皓為了司馬珊珊的事情耽誤了去救古滄月,那樣,齊濁皓不會原諒他。
果然,齊濁皓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天追依舊不死心,欲讓古滄月無法回到天城,他絕對不能坐視不管,正好,對付青鵬就從現在開始吧!
“司馬兄,你可知道天追的殺手們埋伏古滄月的地點?”齊濁皓語氣凝重的問道,既然司馬淳得知了這些事情,司馬淳應該已經調查過天追殺手埋伏古滄月的位置了。
聞言,司馬淳點點頭,道:“根據可靠消息,天追的一部分殺手在數天前就去了城南的風花穀設伏了,風花穀是大陸西南和南方的武者們前往天城的必經之地!”
“風花穀!”齊濁皓點了點頭,他知道風花穀,他們來天城的時候也經過了那裏,而古滄月幾乎與他們同時從烏興鎮動身來天城,古滄月沒有神獸坐騎,按理說,古滄月應該會在這幾天之內抵達天城。
想到這裏,齊濁皓起身說道:“司馬兄,我得先去風花穀一趟,你收拾一下就去青蘿閣吧!等古滄月安全之後我再去找藍蝴蝶,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
“那行,齊兄,你一路保重!”司馬淳對著齊濁皓抱了一拳,他沒有什麼可收拾的,告辭齊濁皓之後,他改變了模樣離開了平民窟,齊濁皓則是直接施展真元翅膀飛上了高空。
古滄月隨時都有可能被天追殺手斬殺,時間緊迫,齊濁皓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去風花穀,因此,他不得不張揚的施展真元翅膀在空中飛行。
當然,南城不是中城,齊濁皓完全不擔心他會因此招來什麼麻煩,除了五大地宗和天追,他不懼天城的任何一股勢力,而以他的飛行速度,也沒人能給他帶來麻煩。
不得不說,齊濁皓此時的心情是緊張且擔憂的,從南城趕去風花穀,以他的速度至少也需要兩三天的時間,希望古滄月不要在這期間抵達風花穀才好,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齊濁皓甚至希望古滄月能意識到危險繞開風花穀,可他也知道,他的這一想到有些不實際,這麼久了,天追沒有去找古滄月,古滄月肯定認為自己已經安全而放鬆了警惕。
而且,風花穀可是大陸南方和西南通往天城的必經之地,如果繞道,古滄月趕回天城的時間必定會延長不少,古滄月也急著回蕪澤殿,因此她應該不會選擇繞道……
時間對於齊濁皓而言就是古滄月的命,他加持了移行寶典秘術飛行,兩日後,他終於來到了風花穀的外麵,而來到了這裏,他第一時間就施展隱身術隱匿了氣息。
靠著肉身速度衝入了風花穀,齊濁皓赫然感覺到了風花穀的兩側隱藏著一股股強橫的氣息,不用想齊濁皓也知道,那些高手就是天追的殺手們。
齊濁皓微微鬆了口氣,顯然,古滄月還沒有抵達風花穀,因為天追的殺手們依舊在埋伏,齊濁皓本想解決天追的殺手們,可他想想便放棄了,應該還會有更多的天追高手來此埋伏古滄月,他必須將天追的殺手們一網打盡,不能打草驚蛇!
齊濁皓已經知道,古滄月乃是蕪澤殿殿主古青煙之女,天追竟然對古滄月動手,天追就不能失敗,一旦古滄月活著回到蕪澤殿,那就是天追的噩夢的開始,因此齊濁皓敢肯定,天追的殺手們肯定會陸續趕來此地參與圍殺古滄月。
掃視一眼寂靜得有些可怕的風花穀,齊濁皓隱匿著身形躲入了旁邊的樹林中,天追的殺手們在等待著古滄月的到來,他同樣也在等待著古滄月的到來,有他在,古滄月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