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們在這幹啥呢?”有人路過大聲地問到,威嚴至極。
“我們,我們一塊玩呢,嗯,老鷹捉小雞呢,對,老鷹捉小雞!嘿嘿嘿……”
推開了石海林和華爾旦的耀武發現師父和尕爸已經轉過了不遠處的牆角,正站在海林背後十步外的地方看著這兒,他連忙撒著謊,掩蓋著。
尕爸手裏平抱杭州產的紅、藍絲綢各一匹,上麵放著兩塊雲南產的大磚茶,磚茶上又放著兩包麻紙包的冰糖什麼的,有些吃力的樣子。他想去幫尕爸,他不想讓他們看出剛才的事情,所以他朝著石海林拚命擠眼睛暗示,可是石海林卻以為他得了便宜又賣乖在挑釁呢,他就認準了耀武,隻想把他撲倒。
“我們做啥不關你的事,你少管!今兒個我饒不了你!”快要氣暈了石海林可不知道後麵站著倆大人,頭也不回地甩手說道。
耀武驚呆了,張大了嘴,石海林以為他要進攻了。
“吆嗬,幾天不見,脾氣倒見長了!你要饒不了誰?”來人走了過來,朝石海林後腦就是輕輕一巴掌。
“幹啥你?”石海林氣衝衝地猛回頭要罵,卻發現了來人罵不得,一下蔫了,眼圈一紅低下了頭,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末了,他一下撲進了石崗的懷裏,摟著石剛的腰傷心地說道:“師父,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看到石海林身上的塵土滿身的狼狽樣,石剛似乎明白了幾分,但他沒有想到會到動槍的份上。雖然剛才在街道上與一個似乎覺得麵熟的青袍道士擦肩而過,但事實上那人奪槍的場麵他並沒有看到,同樣的楊春來也沒有看到。他倆隻是以為倆孩子隻是在為今天早上的事情在打架,當然這也是夠嚴重的事情啦。石剛有些生氣他把耀武叫到一邊,訓開了。
楊春來和藹地安慰著石海林:“海林,你大沒事,現在已經回家了,回去了我好好收拾耀武!”。
“嗯,他把我大頭上用槍打了,今天我問他,他又來打我,他們三個合起夥來欺負我,嗚嗚嗚……”石海林惡人先告狀,又打悲情牌。正接受訓導的耀武絕對沒想到,他怎麼會這樣說?
“你……你……”耀武指著他氣的說不出話來,心想剛才都是你打我,我都讓著,我挨了好幾拳了,我都沒還手,你卻這樣說,你怎麼不說你拿槍瞄準我們的事情呢?這人都成什麼樣子啦?
“耀武,是不是他說的這樣?”石剛聞聽不再訓導,而是有些慍色地問道,這可是倚強淩弱的事情,不能不問。
今天,通過查看張海生的傷口,他發現了一個可喜可怕的情況,這個徒兒天生神力,以前自己怎麼沒發現呢,他心裏存著一個疑問,他的神力在什麼狀態下會被激發出來呢?
這時的楊春來也很關切地看著耀武,如果這個尕侄娃真是石海林所說的那樣,那得好好說說了,否則打了人家的老子又打人家的兒子(還是師弟呢),那還了得,就算老子是自找的,可對於兒子是可以好好地給人家解釋的。
耀武張了張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看著他無言以對,石剛的臉色難看了起來,楊春來心裏也有些沉重。
“不是的,他……槍……槍……動了!”華爾旦發話了,意思是石海林動槍了。
石海林聽到華爾旦這樣說,當時就大哭起來,哭聲淹沒了華爾旦的進一步解釋,讓別人還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卓瑪看著他所謂的委屈樣,沒了同情,多了一陣的鄙夷。
“這樣,石管家,咱們先到我哥家,這事後麵再說,你看好不好?”
楊春來覺得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急忙打圓場提醒,接著騰出左手輕輕打了楊耀武頭上一巴掌說道:“小毛孩子盡整事,還不趕快在前麵帶路!”
“哦,師父,請跟我來!”耀武略帶委屈地摸了下後腦勺,小心地笑著對師父說道,但那笑又比哭還難看。
“我還是知道你家的路的!”石剛給他臉色看了,石海林心裏一陣得意,師父生氣了,耀武你娃有好的看了,但仍露出悲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