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雲清道長這樣問,石遠舉也不再避諱,就把昨晚雙方告別後到今早的事情合盤托出,敘述了一遍。
雲清手扣著茶碗蓋子靜靜地聽得很仔細,生怕漏掉一個細節。聽完敘述後,他靠著茶幾捋著胡須沉思了片刻,轉身對石遠舉和石剛說道:“從發生的情形看,昨晚至少有兩夥人到了舊城,其中一夥是專門衝著石老爺您的大管家甚至是您而來的,有打黑槍之嫌。從您所講的他們的槍械和身體特征來看,他們受過一定的軍事訓練,或者說他們曾經是軍人。”
“有道理,確實如此!”石剛點了點頭,雲清的判斷再一次證實了自己的判斷,打黑槍之事,石生脫不了幹係。而石遠舉卻很是意外,誰會對自己和石剛下黑手,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他一時也想不明白。
“那城牆上的屍體丟失,該如何解釋呢?”石剛提出了一個不太好回答的問題。
“也許是同夥接應帶走,也許是有人想掩蓋什麼,很有可能的是想掩蓋什麼,比如這個人大家見過,有人想毀屍滅跡。”雲清推測道。
“哦,那另一夥人呢?”石遠舉問道。
“另一夥人從他們截殺報案者和擄走被俘者並殺死他來看,他們並不想我們報案,而且他們似乎急於想知道某些東西,就是不知道他們想知道什麼,已經知道了什麼。從他們殺人的手法來看似乎至少有兩人在參加行動,而且施針者極可能為一女子,其人功力深厚,為人歹毒。昨晚在城牆上槍殺殺手的人如果和劫走被俘者的人為一人,則其人槍法奇絕,武功相當了得,尤其攀爬功夫或者輕功絕對是上乘,否則他黑夜入不了城內,更不可能把那個人帶出城外去。”
石遠舉和石剛聽的暗暗吃驚,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更何況神出鬼沒居於暗處之大賊,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像幽靈一般跳出來咬你一口。
現在的情形是外有強敵,內有家賊,石剛比石遠舉多了一層憂慮,他感覺自己擔子很重。而且事情發展的也很詭異,那這些人會是些什麼人哪?我們何曾惹過他們呀,石剛又陷入了沉思。
“請道長不妨繼續說說,這些人可能是些什麼人?”石遠舉看了看雲清道長深邃的眼睛,小心地說道。
“從作案手法看,很可能和某個神秘的會道門組織有關。”雲清捋捋胡須肯定地說道。
“神秘的會道門組織?”石遠舉倒吸了一口涼氣。
“能說的詳細一點嗎,道長?”
石剛想問個明白,但雲清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道:“由於他們行事詭秘,目前我還沒有更詳細的消息可以告訴你們。”
聞言石遠舉心裏一陣悸動,扣著茶碗良久不語,他想到了即將動身的岷縣之行,不由得一陣煩躁,石剛見狀起身給大家添了茶水,同時勸雲清喝茶。
雲清端起三炮台的青花瓷茶碗,吹了一下浮沫,用茶蓋隨後輕輕一刮,清脆的響聲後,他啜了一小口,他也為石遠舉和石剛甚至景古城擔心起來。
這一次,形勢不比尋常,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形勢很危險,對手似乎已經是箭在弦上,這暗箭隨時會發來。
此刻,石遠舉覺得事情基本上可以確定了,有人盯上了景古城,而且不是一股,至少應該是兩股。如果以前馬仲英軍路過是偶然事件,如今卻多了一些必然的事端。也許,可以肯定地說這些人或多或少都緊盯上了傳說中的金馬駒。人怕出名豬怕壯,一個地方又何嚐不是如此。誰讓景古城這麼出名呢,尚不得而知的十二匹金馬駒,你在哪裏,你已經為景古人帶來了災難。唉,石遠舉不由得歎了口氣,他到希望這真是個虛幻的傳說,如果有最好永遠都不要出世。
看到石老爺歎氣,雲清輕輕放下了茶碗,看著石遠舉誠懇地說道:“石老爺,如果你們有用得著貧道的地方,還請不客氣,隻要你言傳一聲,我會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