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啥事情?”
“你敢說沒有?那茅房裏是怎麼回事?”
“哎呀師父,昨晚跑肚我就上了會茅房,這個也會有事啊?”
“哎呀,不是說你上茅房有事,他是這麼個事情,那牆上出口處的汙穢之物是怎麼回事?”雲清有點急了,說的有些吃力,但還是把事情講明白了,二小子一聽猛然記得自己昨晚先前光顧高興偷笑,後來又因為尕爸和石剛師父的事情,最終把這個事情忘了,按理他一定得給大人們說說才是。
“哦,你說的那事情啊,我一高興給忘了,昨晚我差點抓到一個賊了!”記起了事情的他炫耀似的給雲清說道。
“嗯,賊,什麼賊?”雲清警覺了起來,他們前腳到,後腳就來賊了,這也太巧了吧。
等二小子說完事情的經過,雲清勃然大怒,對他一頓狠批,批得他眼淚都下來了。
“你純粹是胡鬧!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報告?你學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前腳來,賊就跟來了,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此事必有蹊蹺。昨晚後半夜幸虧沒事,如果有事,我們如何對得起何老先生,又如何對得起包氏姐妹和那些還需要我們救助的人?你連這樣的警覺性就沒有嗎?虧你是個練武之人!”
二小子聽的呆在了那裏,不是因為雲清無情地訓斥,而是為自己的疏忽大意,這要真是有什麼事情,尕爸和大家豈不都受水了不成?說不定又要死很多人了,想到此他的心裏感覺很堵很堵,哇地一下哭了出來。
“你,你,你怎麼盡哭啊,才說了你兩句就,你就哭開了,純粹像個娘們家似的,你能不能給師父長長臉啊,尤其在女人麵前的時候?你這樣做師父會沒麵子的,你知道不知道啊!”雲清一急,又訓開了,等他看到耀武可憐兮兮的眼神時,心裏一陣憐惜,就把最後的話低低地吼了出來,但還是被剛走出房門立在門前的包紅玉給聽見了。
“女人怎麼啦?雖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隻是未到傷心處啊!看你把娃娃嚇的!”她走下台階,一邊替二小子打抱不平,一邊拉過耀武摸著他的眼淚,挑釁地望著雲清。
雲清看到包紅玉發話了,扭了下頭欲言又止地閉了嘴進了西房,開始洗起臉來,好男不跟女鬥,還是洗臉為上策。後麵的包紅玉看著他的背影一陣咯咯地得意嬌笑,看來昨晚的藥效還不錯,今早的她聲音都不一樣了。
“不怕,有我呢。你小子倒是會來事情啊,昨晚那鬼勁兒夠那兩個倒黴鬼受的啦,哈哈哈……”
她誇著二小子,把裏麵的包紅梅聽得也笑了,這個嘎小子,膽子大,還能出一些邪惡的注意,以後誰要是遇上他,一定會有好招待的。
梆梆梆!
前院裏突然傳來巨大的砸門聲,門被砸的幾乎山響,雲清一陣警覺,拿起槍囑咐包紅玉和二小子快速退入楊春來房內,頂好門,自己執槍來到過道警惕地監視著外麵。
二小子在楊春來屋裏找到了自己的弩機和箭匣,拉開弩機搭上了箭,包紅玉又是一陣讚歎,這個娃娃靈性的很,天生就是打仗的料子,上次在暗道外的坡上就讓她印象深刻,今天雖說讓雲道長訓斥了一頓,可他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啊,如果假以時日,教練得當,此人不可小覷。
急急出得廳房門後,問明來人的何平剛打開門,呼啦啦一下子就湧進來幾人,差點把他擠倒在旁,其中一人急切地朝裏麵四望著大喊道:
“雲道長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