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奶奶,我很吃驚您的臉上還這麼嫩,莫非您有獨家秘方?”包紅玉看了看妹妹包紅梅,恭維著說道。
“秘方有,我可以說給你,但是你這個小妹就免了,就讓她二十年後自己怨悔自己去吧,咯咯咯……”這女人說著說著,就開始委婉地批評起包紅梅來,接著又忍不住笑了似乎在開著玩笑,聽的包紅梅有些哭笑不得了,這女人看來還是個老頑童。
“好了,還是說說吧,你們怎麼跑到了這裏的?”鶴發童顏的女人把姐妹倆讓到了客廳,給她們每人倒上了一杯熱茶,最後自己也倒了一杯,開始問了起來。
包紅玉略去了有關九甸峽的一切信息,隻是說自己和妹妹以及未來的妹夫到此地遊玩,妹夫受到刺激情緒有些失控,所以就糊裏糊塗跑到這裏來了。
“哦,是這樣,妮子,你看人可看的真準,這麼一個一天以山林為伴的瓜男人,你也竟然看上了,將來打槍跑山不進家門,可夠你受的啊!”
對包紅玉的話她有些心存疑慮,但是卻未露聲色,這女人倒是借機開起包紅梅的玩笑起來,包紅梅已經沒了剛才的敵意,但是沒再言聲的她卻一時顯得相當的尷尬,臉皮騰地紅了起來。
“哦哦,我倒忘了,這人世間都是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我這話是開玩笑的,妮子啊,你千萬別見怪啊,來,喝茶喝茶!”大約是意識到了包紅梅的尷尬,她樂著看了她一眼借喝茶轉移了話題。
姐妹倆沒動,一個看著一個,包紅玉掩飾著內心的懷疑,看到這女人把茶端起來先一飲而盡,她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已經知道這茶可以喝了。
“好茶啊!”包紅玉發出了由衷的讚歎,熱熱的茶水入口微苦,但接著在入嗓子的那一瞬轉化為甘甜潤喉而下,甚是解渴解困,喝了一氣的她接著連喝三口,頓覺神清氣爽,不同一般。看到姐姐喝的過癮,包紅梅也端起了杯子,品起了茶香。
“你們算是喝著了,我這茶是自產的,隻有一株,也就年產個七八斤的樣子,它和紫鬆山的那顆茶樹是一個係的,你們要知道這茶樹隻在隴南和陝西有的,到我們這裏很難存活,就算活了,茶葉的品質也變了。今天,就看你們敢喝我的茶,老身就救人救到底吧!”
包氏姐妹頓時覺得這女人像迷一樣的。
“他的傷很重,你的傷也不輕的!看你們的情況,似乎治療過,傷病雖然得到了一定的緩解,但是要去根子還真離不開我的。你們隨我來!”這黑衣女人很是認真地看著包紅玉說道,接著起身一伸手,打開了客廳後麵的一扇門,包氏姐妹很是驚奇,她要是不打開的話,她們倆絕對不知道這兒還有門的。
隨著掌著燈的這黑衣女人進了這扇門,裏麵的景象衝破了包氏姐妹的想象空間,裏麵竟然別有洞天,這扇門的後麵又是一處長方形的草屋,四麵圍被了起來。
中間是熱氣騰騰的三方相連又獨立的石砌溫泉池子,青色的石板鑲嵌在四周,池底飾以許多美麗的鵝卵石子,在熱水的流動下閃著光芒。這溫泉熱水從那邊的第一個池子流出後,在溝通的渠裏延緩降溫一陣又流進了第二個,然後又如此這般流進了第三個池子,最後才流入了草房底下,沒了蹤跡。
怪不得前麵的房子沒生火爐子,卻也溫暖如夏,哪怕外麵大雪紛飛也是渾然不覺,真是個寶地,包氏姐妹讚歎道,不由得出了聲。
“哎呀,太神奇了,姑奶奶!”包紅梅畢竟是包紅梅,已經忘了剛才不愉快的她,大聲說道,包紅玉用不認識的眼光看著妹子,舔著嘴唇隻想笑。
“妮子,這還差不多!看來我不是妖精婆了,噓噓,小心嚇著那個人!”聽見她終於叫姑奶奶了,黑衣女人先是滿足地讚歎了一聲,接著感歎自己的轉正,然後很俏皮地噓了起來,示意她不可激動。
想不到在這世人遺忘的角落竟然還有這般美好。女人其實是最富於情緒化的動物,其性情猶如小孩子,親水是其一,見到水,自然免不了要去親近,見到美麗異常的水,更是輕狂歡喜,言之我為卿狂毫不過分。
包氏姐妹很是激動,她們很需要洗一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