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停住了喊叫,張大了嘴,然後又一下子捂住了,臉色大變。
江措是被綁著雙手的,牽在馬後的。
“師父,不對勁!”看出了不妙的耀武大喝一聲,指著對方喊道,雲清發現了問題。
“春來,朝天鳴槍!”
呯——!
楊春來槍口朝天,食指輕摳,一聲巨大的震響聲衝天而起,劃破了草原的寧靜,傳得老遠。對方的馬匹聽到了槍響,驚得一陣嘶鳴,但是卻不停留仍舊衝了過來,那個被拉的人被推到了前麵,接著後麵的子彈飛了過來,雖然打得不是那麼準,但有兩顆打在了他們左右一米處的地麵上,子彈擦地皮穿過,一路打得地皮上草根飛舞,竄起串串泥土,煞是凶險。
馬匹突然越過步行者前出許多,離這裏不到一百米了,馬上人的頭胸部赫然已現,槍支飛舞,接著瞄準了這邊,似乎要第二輪開火了。
“卓瑪,是不是你們部落的人?”雲清手執鋼槍手癢的不行,急切地回頭衝她大喝道。
“不是!隻有後麵那個綁著的人才是!”卓瑪大喝道。
呯——
雲清的槍首先擊發,一匹馬腦門心中彈立即栽倒在地,馬上人猝不及防,揚手撒槍間已經從馬上飛速慣出落到馬前,痛苦地掙紮起來。
接著楊春來的槍也響了,馬上人直接中彈跌落馬下,而那匹馬因為一時輕鬆受到了驚嚇,一直跑了過來,到了後麵好遠才停了下來。
包紅玉也有收獲,槍聲響後,步槍擊中了一人胸口,那人落馬時一腳還未脫離馬鐙,結果馬匹受驚不小,立即飛奔拖著那人飛向遠方。
頃刻間,三人已經被擊落馬下,餘下的二人見狀立刻撥馬回頭,卻發現俘虜不見了。眼尖的一個看見了兩個小孩子一男一女,正拉起綁著的江措在窪地下飛奔而去。
他們舉起了槍,瞄準了江措和小孩子。
砰——!呯——!兩槍響後,兩人未及開槍已經栽落馬下,馬兒們飛一般地跑了半天才停下,詫異地望著後方。
耀武和卓瑪是偷偷跑下去的,雲清看到時,他們倆已經拉住了江措跑向了左麵的窪地。
此時的雲清隻能掩護性地開槍,看到兩人滾落馬下,舉著槍還未擊發的他很是納悶,我這邊還沒開槍,他們怎麼落馬了?睜眼四下細看,卻是一彪人馬從左麵藏區方向早已追趕上來了。等他再往剛才來的那撥人馬那邊看時他發現,下麵那八個人早已趁著他們對付這五人時縱馬溜了過去,已經跑出去了五百多米,正急速往白石山隘口奔去,好狡猾的東西,還知道打反擊掩護。
追過來的這撥人馬已經來到了山下,朝山上喊話道,“山上的人聽著,是朋友的放下槍走出來,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是典型的藏式漢話,但是很威嚴的。
“阿爸!是阿爸!阿爸!我是卓——瑪!”
窪地裏伏著的卓瑪聽見了聲音後,又朝後麵揮舞著大袖子喊了起來,耀武知道這次錯不了啦,他剛才奔跑時斜眼看見了,開槍者騎的正是那匹熟悉的大黑馬。
在耀武和江措的愕然中,貢布跳下馬來。大步奔向前來,一下子抱住了撲上來的女兒,泣不成聲,但是旋即又笑了。
“卓瑪!卓瑪!啊哈哈,我的女兒,是你嗎,我的心肝,這一晚上你到哪裏去了?可把阿爸阿媽急壞了!”聽見女兒突然冒出來大喊,他驚喜萬分。
“阿爸,你看,我跟他們在一起的,走失的人也找到了,我們還帶來了治病的人!”卓瑪指著小山包上說道。
“哎——你們下來吧!是我阿爸!”
卓瑪的嗓子好亮,雲清知道是朋友來了,他起身往白石山隘口望了望,發現那邊已經上了坡快要出隘口了,後麵已經有人追了過去,是管家帶領的貢布部落的部民們。
雲清收起了槍,帶著楊春來、包氏姐妹和楊淑貞下了坡,往這邊走了下來。
老朋友見麵,異常熱情,雲清先表達了歉意,然後對滿心高興的貢布說道:“頭人,我把女的寶貝給您完整地帶回來了,而且我還另外帶來了四個人,你看!”
貢布往後看了看,發現了楊春來和包氏姐妹,他一把抱住了楊春來說道“我的朋友,你上哪裏去了?可把人想死了!”
“我們迷路了!”
“嗯,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哈哈哈!”貢布爽朗地笑道,他很是為他們的失而複得高興,這也自然包括自己心愛的女兒。
他隨後一一跟包氏姐妹打了招呼,等看到楊淑貞時,他卻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