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一來,他就必須麵臨背叛他的危機。趙政為難的望了望石床上病入膏肓的母後,堅定了決心。他握住翼颯毅的手,認真重言說道:“毅。如果我有件事必須隻有你能做到,你願意幫助我麼?”
翼颯毅不知道他口裏的那件事是什麼。但他知道,這件事,絕非簡單。小政的眼神,就說明了這些。即使是這樣…“好!隻要能幫到小政。什麼我都願意去做,就算是死!”
他答應了,這是預料之內。隻要是他開口要求的,哪次他沒有辦到?
“我需要…”趙政將腦袋伸近,在翼颯毅耳邊低語。
翼颯毅聽清後,先是一愣。馬上他就從那之中抽出來,露出一臉包在我身上的直爽道:“今晚我會過來。你準備好就好。我先回去了。”他轉身要走。
“毅…”趙政叫住他。有很多話他想對他說,卻怎麼也開不了口。翼颯毅微笑,點了點頭道:“我走了。”
我走了…這簡單的三個字,就像一塊大石子。壓得趙政難受得很。他永遠都會辦到他要求的。
他永遠…隻會一昧的索要自己想得到的。
他明知道這種無止盡的付出是沒有回報的,還要笑顏以對。
你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啊!
趙政泛著淚光,望著翼颯毅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大笨蛋…”
這個夜晚,注定是個無眠夜。
趙政躺在石床上,豎著耳朵全神貫注的注意外麵的動靜。盡管眼皮如千金般重,他也不敢睡,怕萬一翼颯毅過來了,他會不知道。就這樣和眼皮鬥爭。直到夜快過去的時候,安靜的牢房裏才有了動靜。
是開鎖的聲音…
趙政霍得爬起來。翼颯毅打開門,進了來。“外麵我已經擺平了。你們快走。”
趙政叫醒王後。
昨夜那個傳條的人告訴他,出了王府,有人等在那。隻要上了馬,就可以回國了。
回到,離別多年的故鄉。
他扶著迷迷糊糊的母後,一路不穩的逃出地牢。
他走到出口的時候,翼颯毅叫住他,“小政,你會回來看我的對嗎?不是人質,是以皇子的身份。來趙國看我。”
趙政止住腳步,沉思了一會,將王後扶到一邊坐下。“母後,你等一下,我有些話要說。”
他將王後安置好,便回到翼颯毅身邊。
翼颯毅滿臉期待,怔怔的望著他,等待他的回答。哪知,趙政什麼也沒說。而是做了個驚天的舉動,他彎起身子,吻住了翼颯毅的粉唇。
翼颯毅的腦中,霎時一片空白。
這個時候,他什麼也想不了,什麼也做不了。
等到趙政的唇從他的唇上移開的時候,他的身體頓時癱軟。趙政有力的握著他的雙臂,隻說了三個字:“我會的。”
我會的…
這簡單的三個字,讓一個十歲的小男孩,整整期待了十多年。等來的結果,卻什麼也不是。
翼颯毅用計偷得鑰匙,放走趙國做為要脅秦國不動兵的人質,這對王府,就是一件滅門的災難。
王爺一向不入王上法眼。王爺根本就是王上一直找機會想除掉的一顆重釘。所以才將扣押秦國質子這種處在危險邊源的事交給王爺。
好不容易抓到這次機會,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所以當王上接到翼颯毅放走質子的這本奏子,他當著眾臣,明了的下令。“王府的任何人,當場處決,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同是親兄弟,眼中卻容不下對方。這就是帝王家。身在帝家的無奈!
王上命令一下,眾多士卒將王府圍得死死的。
一批人進去,持家就砍。別說是活人,就連家禽都沒有放過。許多下人拿起包袱四處逃竄。沒有人一個活人逃出去,縱使他們逃出了這個門,外麵也有許多迎接他們的刀劍。
翼颯毅在牢房裏代替趙趙坐牢。他們之所以這麼做,為的就是不讓趙政逃跑的事這麼快就戳穿,讓他有更多的時間逃回國。
他不知道他的這個舉動是全牽扯多少人命的事。看守牢獄的人將他放出去。又將他從一群持刀的家夥差點將他致死的時候,不惜犧牲自己,將他保護在身下…
府第的人一個個在他眼前死去。爹是,娘親也是…所有的人都死了後…他才恍然明白…
他…用上百人的命,來證明成全了所謂的愛情…
而這個愛情,他苦等了十幾年,也沒有結果。
愛情這種東西,微妙得擁有巨大,足以毀掉全世界的威力。
他的愛…才開頭就跳過了環節,直接麵臨結果。
愛情……真…苦澀…
“啊,那個…請問。你有沒有見到過這枝杈子的主人?”
烏雲遮蓋的夜色裏,寒氣慎人。突兀響起的聲音,顯得有些顫音。被拉住尋問的人緩緩向後看去,當看到身後的人,她的表情誇張的伸張,“啊!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