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今天,幾名同學非要硬拉著李飛白來參加新刀流武館的開業儀式,然後在武館門前大庭廣眾之下,突然提出一個刁難他的問題。
還好他靈機一動,將問題圓滿回答。
看著幾名語塞的同學,李飛白心裏鬆了口氣,笑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這周的功課可著實不少呢。”
幾名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名身強體壯的學生忽然蠻橫地道,“李桑,我是新刀流的學員,我要在此向你發出挑戰!”
挑戰?
周圍的觀眾們聽到這話,頓時都眼前一亮。
同華夏人一樣,島國人也挺喜歡看熱鬧的,尤其是兩名代表各自劍道的學員們之間的比試。
“這個……武田小次郎,咱們同學一場,何必要比試呢?”李飛白幹笑道。
“你不想和我比試也行,”武田小次郎冷笑道,“隻要你承認你們華夏的什麼太極劍不是我新刀流的對手就行。”
“小次郎,這家夥肯定是不敢跟你比試。”
“至於那什麼太極劍,估計也就是他拿根樹枝瞎比劃罷了。”
另外幾名同伴哈哈大笑起來。
聽他們如此侮辱太極劍,怒氣從李飛白一閃而過,他的拳頭也緊握起來。
“華夏武術博大精深,你們這些人又怎麼可能了解呢?”
正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一愣,目光皆是落在蘇辰身上。
“你這話什麼意思,”武田小次郎惡狠狠地問道,“難不成是說我新刀流不是太極劍的對手麼?”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蘇辰聳了聳肩膀,“別說你們的劍道了,就算是你們的文化都是繼承我華夏的,所以新刀流怎麼比得上太極劍?”
在場人無不嘩然。
蘇辰這話說的太狂妄膽大了,竟然敢當著新刀流武館的麵說新刀流比不上什麼所謂的太極劍。
“八嘎!”武田小次郎怒罵道。
別說他了,連他的同學,還有周圍一些年輕人都蠢蠢欲動,恨不得上來收拾蘇辰一頓。
“別激動,別激動,”李飛白慌忙向他們解釋,“他不是這個意思……”
“閉嘴,混賬!”武田小次郎指著李飛白怒罵道,“你們華夏人隻會耍嘴皮子,有本事就跟我一塊上台證明給我們看!”
“呃……”李飛白一時語塞。
他雖然出生武術世家,修煉過太極劍。但他誌向卻不在武學,隻是想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
而江戶大學的醫學部在全世界享有盛譽,這也是他為什麼會來到島國留學的原因。
誌向不再武學的李飛白雖然修煉過太極劍,但僅限於接觸過皮毛,用來強身健體罷了。
所以真打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從小修煉新刀流的武田小次郎的對手。
而且贏了的話,想必以後在學校的日子會更難過。
輸了的話,反而會為祖國丟臉。
這正是李飛白內心矛盾的想法。
“沒什麼好怕的,盡管上台與他比武。”蘇辰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