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李飛白。”李飛白朝蘇辰伸出了手,“華夏留學生。”
蘇辰和他握了握手,“蘇辰。”
“到底敢不敢啊,膽小鬼?!”武田小次郎在一旁挑釁地道。
“東亞病夫,嘿嘿嘿。”幾名江戶大學的學生起哄道。
聽到東亞病夫四個字,一向沉穩的李飛白頓時熱血上湧,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他沉聲對武田小次郎道,“我答應你的挑戰!”
武田小次郎從小就在新刀流修煉,和武館內的工作人員、學員頗為熟稔。
再加上他是與華夏的太極劍傳人比試,武館那邊也存著想讓他擊敗太極劍,宣揚新刀流的想法,因此很爽快地便將擂台讓了出來。
此刻開業儀式還沒開始,柳生嚴介、吉田正一等大人物尚未到場,這邊突然來了一個新刀流學員挑戰華夏太極劍傳人,頓時吸引了廣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人們蜂擁而至,將擂台圍得裏三層外三層。
新刀流武館開業,來湊熱鬧的幾乎都是島國人,除了蘇辰外,李飛白再無支持者。
這可是當著上千島國人的麵,一旦他落敗,那麼丟的可是華夏人的臉。
想到這,李飛白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而對麵的武田小次郎卻不以為然,他換上一身武士服,拿著兩柄竹刀丟給李飛白一把。
看出來李飛白臉上的緊張之色,他哈哈大笑起來,“李桑,等下可不要輸的太難看啊。”
李飛白握住劍在手,沒有理睬他的譏諷。
二人互相鞠躬,將竹刀握在手中,隨後各自倒退兩步,在擂台上僵持。
“喝!”倒是武田小次郎率先發動進攻,竹刀帶著風聲朝李飛白襲去。
不愧是從小修煉新刀流的學員,武田小次郎雖然沒有掌握更高深的諸如拔刀斬等招式,但新刀流基本的招式他都爛熟於胸,步伐也極為穩健。
不過李飛白也毫不示弱,手中竹刀輕輕舞動,將武田小次郎的連番攻擊盡數化解。
蘇辰瞧在眼裏,微微頷首。
由於修真、古武的落寞,現在社會上流傳的武術大多隻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蘇辰見過不少廣場上老頭老太太們修煉的太極劍,那些徒有花架子,隻是用來祛病延年,健體強身。
真正太極劍從太極拳而出,兼有太極拳和劍術兩種風格特點,既輕靈柔和,綿綿不斷,重意不重力,亦兼有劍術功力與技巧。
而李飛白雖然離掌握太極劍差之千裏,但他舉手投足之間卻很極為難得地體現出了一絲這樣的優點。
更讓蘇辰詫異的是,李飛白的太極劍中,更暗含古武的影子在其中。
看來李飛白也是出身古武世家啊,蘇辰暗忖,這樣想著,對於正在進行的比武他也沒了之前的擔憂。
華夏古武博大精深,就算李飛白隻掌握了一點皮毛,又豈是武田小次郎這樣的新刀流初學者能對付得了?
果不其然,麵對武田小次郎連綿不斷的進攻,李飛白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