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夢(1 / 2)

“買凶殺人?”朱俊看著雄海,見他確實有這樣的意思,點頭說,“這也成,不過,風險太大。”

“怕什麼,城東那邊的人很可靠,他們跟我說過,不局限在花錢揍人,殺人他們也可接活的,隻是價錢高些,最低價十萬。十萬不貴,就算二十萬,我也咬牙湊齊。”雄海說。

“錢也算我一份,我出五萬。”年旺說,他在錢方麵跟雄海沒得比。

“老四,那就說定了,我湊十五萬,你出五萬,明天我跟城東那邊敲定這事,媽的,跟老子們鬥,門都沒有,看他怎麼死。”

“老三,你不要急。”朱俊突然插話,“城東那些人確實是亡命之徒,有二十萬買一條命他們肯定敢幹。不過,這些亡命之徒在市公/安局也有案底的,說不定哪時會給逮住,保不定他們將你抖落出來。到時候怎麼辦?這個計謀還是不妥。”

“二哥,要不然這樣,弄點白麵放進他包裏,你帶人將他抓了,他就無法脫罪。販毒的罪名足夠他吃槍子。”雄海說。

“這個也成,我找人放東西,肯定不會讓他察覺。”年旺說,覺得這樣的計謀很老道而凶殘,一擊致命,正是他們所要的結局。

“也不妥,毒品來源怎麼安排?你當那幫緝毒的是吃幹飯的?”朱俊說。

“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他得意洋洋,老子咽不下這口氣。實在沒有好辦法,我找一個女人一起到教育局去鬧,就說他跟老子搶女人,將他鬧臭了,看他怎麼在教育局呆。”雄海火氣大著。

“這一招也妙,弄臭他,丟了官,再找人揍他。”年旺說,“這樣沒什麼不好吧,二哥。”

“這招倒是可以,具體怎麼操作得先策劃好。”朱俊說,將一灌冰脾灌進嘴裏,也很興奮,“這狗日的在區裏肯定有大人緣,要不當初不可能進政府辦,現在也不可能因為那點事給提拔起來。我們做事要講策略,既要將那狗日的往死裏整,還不能讓背後的人發火。用女人這一招比較妙,不過,他的身手可不賴,我們行事更要計劃周全,要一擊得手。”

年旺抽一支煙,兩眼閉著。雄海知道他在想事,看著他不說話打攪。過一會,年旺說,“二哥,你看這樣行不行?明天或後天,我找一個女人,給她錢讓她到那狗日的辦公室去,先脫光了衣服,等他鑽進辦公室見到這女人,還能夠控製住自己?就算他知道有人算計把持得住,二哥帶兩個兄弟從外麵衝進去抓了,我再帶教育局的人在門外堵著。即使他知道我們在陷害他,又怎麼辯解?說出來人家也不會相信,以為他得意忘形,在辦公室裏要先感覺一下副局長的王八之氣。”

“可以,警察抓人捉奸的事我來安排,拍下照片後就是證據。散播出去,上麵的人也隻能怪那狗日的自己不爭氣。就算察覺有人搗鬼,狗日的也沒臉在教育局裏當副局長了。”朱俊說。

“老四,教育局的女人好不好找?”雄海說。

“沒事,局裏有幾個花瓶呢,給足好處我又先透露會捉-奸,她還以為是巴結新領導的機會,肯定願意。”年旺說。

“這樣不穩當。”朱俊說,“最好找跟我們沒關係的女人,多花點錢而已。”

“二哥,我在‘絕色酒吧’裏認識一個女的,很辣,隻要給錢,什麼事都敢做。”雄海說。

“選這個女人得非常謹慎,一定要成事才行。要不然會讓我們被動,局麵就很不好收拾了。”朱俊說,“到那天,我肯定不會直接出麵,方家在盯著我,周春馳那老東西就想等我走錯半步找到借口整我。但我會安排人過來,跟那些兄弟說那女人是老三的,卻給那狗日的騙了,老三不甘心,才弄出捉奸的事情。另外,我這樣想,到時候鬧開了,老三另找一個女人出來認這事也不難,至於那個女人老三卻沒關係,這樣才能將我們這邊先脫開。方家說不定就是那狗日的背後提拔他的,我們不弄幹淨點,即使將那狗日的整倒了,自己也陷進去還是不合算。”

“二哥,你放心。”雄海說,“經過上一回的事,我知道不是什麼事都能夠用蠻力來解決。這個辣女的底細我莫過,人是城南區的,她之前在外麵打工賣B賺了點小錢,五個月前回來,在絕色酒吧走場跳鋼管舞。很勁很辣。我親眼見過有兩個小仔想弄她,給她直接用酒瓶開了瓢,見了紅。我跟她喝過酒,問她肯不肯出台。當時她丟下一句話,要一百萬。靠,當她那東西是鑲金的呢。”

“還有三哥擺不平的女人?”年旺笑著說,雄海最熱心的就是在女人身上花錢,玩絕活。雄海身子肥碩,蠻力不小,手下也有人鑽營跑腿,又在財政口混,女人緣確實要好。在女人身上辦事的能力也比年旺強不少,對這個辣女,年旺有些好奇起來。

“什麼擺不平她?狗屁。”雄海哪肯承認這,“絕色酒吧是羅偉輝的地盤,不好用強。再說,對這種辣妹稍有點耐性,讓她死心塌地跟你後最上心了。跟你說吧,這種辣女跟你了,你讓她怎麼做都行。我身邊就有這樣一個,要不要叫來讓她到包間來給我們哥三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