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強人所難(1 / 2)

在他身上遊走,不知他會不會在夢裏有感覺,會夢出什麼樣的情景?

手往楊東軒腿莫,要看是不是有動靜。範惠貞從外看,好像沒感覺到變化。酒醉了按說更有這方麵的需求,怎麼會沒有反應?範惠貞覺得之前所作的準備,都是為了要刺激他變化起來。以她固有的經驗,覺得這一招應該很靈的。

心想著另想辦法,不過,動作不能大。

範惠貞對這種事經驗不少,現在擔心的是這男-人萬一醒來該怎麼辦?不過,也不太放在心上。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又不會吃虧,即使醒來,自己將心跡說給他聽,還不肯就範?

範惠貞這樣想,心裏踏實一些。

爬到創上,即使他醒過來,已經那樣了,自然會繼續的。醉酒的人對做這種事更舒服吧。正準備跨過他的身體,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來,範惠貞也大受驚嚇,卻是放在創邊的手機響了,範惠貞看著那可惡之極的手機,如果不理睬,會繼續響,會不會吵醒他?將他吵醒了,解釋都要費不少力氣。

不得已,下創去將手機拿了,按了接聽鍵,聽對方說話,是要找他。範惠貞說,“楊局長在休息,要不要我叫醒他?他喝醉了,在牛潭村學校裏。”

這樣解釋也不會讓人誤會。

對方不再多說,將電話掛了。範惠貞放下電話,回身卻見楊東軒已經坐起來,又給嚇一跳。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整,凶雖然沒露在外麵,他會不會看出來?對了,他這時候是不是意識到了?心頭大亂,範惠貞也不驚慌,看著楊東軒看她,說,“楊局長,你醒了?”

“唔,我怎麼在這裏?”楊東軒還是有點茫然,將早上的記憶跟現在麵前這個人連接起來,反而弄不清是在哪裏。

“牛潭村小學。”

“我喝醉了。”

“楊局長,要不要喝茶?”範惠貞說,隻有將他的注意力先引開,慢慢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畢竟他是局裏領導,誤會自己要求他辦事也難解釋的。

楊東軒沒說話,褪往創下動,範惠貞見了,忙說,“楊局長怎麼了,再睡一睡吧。”

“我去衛生間……”楊東軒之前喝了不少啤酒,此時內急。範惠貞的房間沒有獨立衛生間,宿舍本身就是改裝後做教師們的房間。範惠貞不想他出去,一旦走出房間,會不會離開這裏?站到創下,楊東軒也感覺到自己的不適。範惠貞見他在不經意之間,將放在外麵的東西收進去,心裏暗想,不會就醒酒吧。隻要不醒酒,回到房間來一切都能夠繼續。

到衛生間,範惠貞站在外麵等,風吹著裙,感覺得到風吹那種種涼意。聽到裏麵的流水聲,範惠貞在想他出來後自己該怎麼說?之前的情況他會不會那個?心裏有些亂,如果、如果沒有達成,今後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楊東軒出來,用水將臉擦洗過,顯得精神,人也從醉酒狀態醒過來。看著外麵等的範惠貞,心中也在波動。早上在辦公室前見到這她,能夠從她的神態看到一些內心的想法,而剛才在睡夢裏的那些感受並不是錯覺也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的。麵前這個女子膽子之大,超乎一般人。雖然還沒有完全醒酒,楊東軒心裏明白,不肯再回房間去。

往樓下走,範惠貞說,“楊局長,學校領導安排您在我房間休息,你的包、手機還在房間呢。”

“辛苦你幫拿來吧。”楊東軒站在那裏不動,範惠貞也不想去取,兩人這樣對麵站著。隻有等他回到自己房間,自己把裙子翻掀起來,他還會拒絕嗎?對站幾秒鍾,範惠貞見他堅決,才很不情願地回房間,先穿上裏褲,才幫他將手機和包拿出來。

很受一番打擊,範惠貞跟在楊東軒後麵走,神情有些微靡。在猜測著他對之前發生的事到底知道多少,心裏會是怎麼的想法?今後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跟他在一起?

回到綜合樓辦公室,張誠智還趴在桌上睡,流著口水。老段跟校長在聊天,胡侃海吹。見楊東軒走進辦公室,校長站起來,說,“楊局,休息好吧。”

老段去將張誠智叫醒,張誠智先前吐過了,醒酒要快一些,醒轉人也清醒了。見楊東軒到辦公室來,說,“楊局,現在回去?”

“沒問題吧。”看著張誠智,楊東軒瞟眼見範惠貞神情不對,還是盡快離開為好。以她的神態,會不會有人誤認為自己醉酒對她用強什麼的,可真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