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找她。”
“不行,酒吧規定客人不能直接找演員,下班後演員的私事,酒吧才不會管,但要是有人騷擾演員,酒吧也會出麵的。”女子意在警告楊東軒,這樣的客人平時沒少見。楊東軒沒辦法,給丁曉夢發一個短信,說他在酒吧裏。
不到一分鍾,丁曉夢就出現了,見人群裏的楊東軒忙走過來,將他的胳膊摟著。讓那女子先離開,丁曉夢給楊東軒要一杯喝的,楊東軒說他已經喝了不少酒,不再喝了。丁曉夢說,“哥,過五分鍾我有一段舞,跳過後就可下班,你等我,好不好?”
親密地坐在一起,丁曉夢到時間了才上台去,這一次,丁曉夢表演分外賣力,而眼睛一直看著楊東軒,在台上那跟鋼管上,隻見她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做出來、各種性敢的動作做出來,引得酒吧所有的人都尖叫起來,一段舞五六分鍾,等丁曉夢消失在後台時,酒吧裏的叫聲、拍打聲依舊狂放。
在門口站一會,丁曉夢出來了,摟著楊東軒的腰貼過來,先親了他。說,“哥,我跳得好不好?”
“跳得太好了。”
“謝謝。”
“真是好。你這時候走,會不會……”
“沒事,有姐妹幫我替,酒吧允許請假的。我們走吧……”
在香港街帶一些燒烤走,邊走邊吃,到家外已經吃完,丁曉夢一路上都貼在楊東軒身前,讓他半摟著自己走。進到家裏,丁曉夢說,“哥,我要先洗一洗,卸妝,免得讓你惡心。”
兩人到浴室去洗,還沒放水,丁曉夢見楊東軒反應得嚇人,知道他想要了,便先要給他。楊東軒在她麵前也不忍,之後,才想到這是丁曉夢的第二次。小心一些,問她疼不疼,丁曉夢說,“哥,不疼了,你放心吧。”
一液瘋狂,丁曉夢將她在鋼管舞的動作做出一些來,讓楊東軒有更多的享受。青春的身子總是更能夠激發人的需求,折騰起來,兩人的精力都分外好,知道臨晨才擁著睡了。
一天安心工作,張誠智到楊東軒辦公室彙報工作,也將近年來其他一些工程的資料找來給楊東軒看,從資料上確實找不到多少漏洞,楊東軒說自己看這些東西是要先熟悉工程方麵的知識,張誠智對一些材料稍做一些介紹,讓楊東軒能夠在短時間內對抓建設工程的工作有一個較全麵的了解。
下班後,張誠智弄了盒飯來吃,在辦公室裏又想到了丁曉夢,昨晚才在一起。如今,對她那充滿活力的身子、對他事事依順的性子,確實迷戀不已。轉而想到方瓊,記起有好些天沒有找她,方瓊會不會生氣?
準備先忙一會,忙完了去找她。
誰想田誌豪打來電話,楊東軒說,“哥,清基做好了?”
“東軒,你開車來工地,有事。快點來。”
“出什麼事了?”楊東軒聽了有些急,工地出任何事情都是大事。
“沒出事,你開車來吧,我在學校等你。”
不叫老段開車,楊東軒自己開車到牛潭村,已經是夜裏九點。學校施工地已經給圍起來,從外麵根本看不到裏麵,隻有燈光,扯破夜色。
走進去,見裏麵已經挖出樣子了。人少,燈光下見田仁勇、田誌力和田誌豪三個。楊東軒見這樣子,還是斷定不了是不是出事故,說,“哥,怎麼了?”田誌豪覺得不會無緣無故將自己從市裏叫來,還特意叮囑自己開車過來,顯然是不行讓外人得知情況。會是什麼事?
“東軒,到了,好。你快過來看……”田誌豪的聲音壓抑著,卻聽得出有喜悅的意思,讓楊東軒放心不少。田誌力往門口走,似乎要守著不讓人接近。
到挖出的地基那邊看,田誌豪跳下去,一米多深了,對楊東軒招手,說,“下來。”說著蹲下去,用手將浮泥拔開。楊東軒見了頓時驚叫起來,“啊……這是……”
下基的挖方不寬,一米,實際岩基是0.8米。挖基要求挖到老底子硬土,另外,每橫排要求有三根立柱,這樣的地基弄下來,質量上絕對沒有問題。
此時,往下挖已經有一米多深,楊東軒見田誌豪那樣子不像是出事,放心不少,也跟著往下跳。田誌豪見楊東軒跳下來,示意他看,用手將新挖的浮土撥開,眼前出現金光閃閃,金光在夜燈下極為刺眼,楊東軒心裏一緊,那是幾根金條啊,黃燦燦的。正想問,卻見田誌豪在繼續撥開那些浮土,出現的閃光麵漸漸擴大,之外是一黑灰色的圈,顯然地可斷定,這是一個埋在地下的壇子,壇子裏裝滿黃金和其他財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