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飯(1 / 2)

這種邏輯有時候確實推理不出人心是怎麼的,而當小靜生氣不理他時,熊銳聰雖準備了錢,但會想,她是不是用這樣的方式來獲得錢?

小靜就算生氣,熊銳聰不會為此而孤夜難熬,除了小靜,還有其他女-人。不過是因為小靜與領導之間的那層關係,他跟小靜便無法割開。小靜也知道他還有其他女-人,不會過於追究和幹涉。同樣,熊銳聰對小靜的私生活也不會太過幹涉,不知道她私下裏會不會跟市裏那邊有沒有往來。

不敢去探究或跟蹤。

心裏在為小靜的生氣多少有些煩悶,秘書將一封舉報信帶來,熊銳聰沒有心思細看。放在桌上,秘書說,“老板,據說這封信最開始出現在教育局,如今區裏有不少人見過……”熊銳聰是常務副,本來是沒有專職秘書的,但為了工作方便,會在政府辦選一個人跟在身邊幫著處理各種事務,跟專職秘書基本沒兩樣。

聽秘書這樣提,才知道自己離開城南區這兩天發生了事情,而自己為小靜的事分心了。當下看一眼秘書,點點頭,說,“辛苦了,你先去忙吧。有時間要多回家看一看。”

“謝謝老板。”秘書說著便出去,他的辦公室在政府辦那邊,不會像專職秘書那樣在領導辦公室邊設有專門的辦公點。

將舉報信抽出來看,這封信的內容在城南區有很多人都知道了,隻是誰也不會站出來處理。不是實名的舉報信,紀委也不會當回事,何況,此時的城南區非常複雜,誰知道會不會趟到地雷將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熊銳聰度過後,臉色凝重。對於懷德鎮中學的項目他心裏有數,當初確實是在玩一個遊戲,建這樣一棟樓確實是懷德鎮中學需要,也是他們轉移視線的手段,至於最後利益的流向,當初大家都不當回事。可如今有人將這件事翻出來,即使沒有誰去追查,對熊銳聰說來都不是一件好事。會不會有人拿出來做文章?

他自己前進的路如今沒有什麼障礙,也不擔心這件事會牽扯到自己。不過張長順當初確實是走自己的路子,不能說沒有瑕疵。張長順跟自己有些親戚關係,他之前的經曆也值得同情,基於此,熊銳聰才開口讓向華委任他為懷德鎮中學校長。這種事本來很正常的,目前城南區的一眾校長裏,有幾個不是沒有後台關係而是靠自己的硬本事上位的?

隻是,如果張長順給人揪住尾巴,認真了,那就是問題了。能夠壓住對自己自然無礙,反之,如果壓不住對自己而言就是遞給對手的一柄刀。自己為求自保,隻有將張長順犧牲掉。當然,目前隻是一封舉報信,區裏會怎麼處理總會有一個意見。另外,事情發生在教育口,教育局總該先有態度,年連偉不可能給自己也來陰的。

年家還沒有這樣的底蘊。年連成在區裏隻是副區長而已,年連偉在熊銳聰心裏根本不算什麼,這樣的正科級局長在自己麵前想怎麼罵都成,要將他擼下來也輕鬆。

秘書轉達了年連偉求見的意思,並將一中危房維修的事提出來,熊銳聰腦子裏一亮,隻是,他還沒有完全抓住,遲疑一陣,讓秘書轉告年連偉,第二天到辦公室當麵說這事。

年連偉得知這樣的結果,也放心下來,不管往後事情會這麼發展,跟他都不是直接的利害關係。隻要小心在意,說不定自己在城南區將有新的局麵。

誰都指望著自己能夠往最理想的結果發展。

城南區的煩亂不會影響到所有的人,從省城回來,趙麗麗一直在等機會。她知道有機會,不過是要等,不能顯得急躁。自己太主動,雖說能夠盡快見到效果,可這樣對以後的空間會小得多。

回到城南區,雄漢林兩次將趙麗麗教導財政大樓去見麵,都給趙麗麗找到借口給推托不去。雄漢林明知趙麗麗的意思,心裏怒火難耐,可真不敢像之前那樣對帶她。是自己要趙麗麗放開一些,要她在市裏、區裏領導麵前多有表現。那天在省裏的賓館房間,自己不是故意讓出機會,讓趙麗麗有表現的機會?

之前,得知熊銳聰跟小靜之間的事情,雄漢林心裏也覺得應該這樣,此時,趙麗麗眼看走小靜的路他還有什麼可惜的?不過,趙麗麗這女-人跟小靜完全不同,她的野心可不小。小靜隻要有些錢財就能夠收住心,也不會背棄熊銳聰,但趙麗麗會不會將自己一腳踹開?這女-人心裏狠著,這種事做起來不會有任何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