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惡人的惡跡(1 / 2)

下樓梯,在心裏冷冷地哼一聲,仿佛看到楊東軒的光環散盡,就像脫光了毛的雞,今後再沒有光彩的日子。

這幾天,楊東軒不在城南區給年旺探查出一些事來,心想,如今回來不就是等著掉進陷阱裏?出到大門外,攔了出租車。在車上給朱俊打電話,說,“二哥,那家夥回來了。”朱俊說,“是嗎,那好,我們見麵說。”

年旺到茶樓,這時候雖說很早,茶樓還沒什麼客人。朱俊和另一個警員一起到來,跟年旺一起到包間,要一壺茶、幾瓶啤酒。喝著酒,年旺說,“今天早早到局裏,張誠智跟他湊在一起到辦公室去,可能因為市裏封殺他的那個方案在傷心。我經過他辦公室,可惜沒聽清楚。”

“那你不推門進去看看?要是我肯定找一個借口,得看著一精彩場麵。”朱俊說,他對楊東軒的恨意主要是在雄海身上,雄家如今牽連倒下,根子在楊東軒清查危房上。

“真可惜了,當時沒想到這樣的借口。他媽的,想到那小子張狂樣就讓人煩躁,三哥就倒黴在他手裏,這個仇可大了。”年旺口氣大起來,因為有旁人在邊上,這份豪氣不能丟。自己跟楊東軒端茶認錯的事自然也不能提,年旺覺得市裏明確對楊東軒等人有意圖後,區裏也會很快有傾向性的動作。

“老三這次確實栽了,不過,之前他在城東那邊留下後手,這時候見效了。”朱俊說。

“二哥,這事會不會有變?羅偉輝插一腳,城東的人還敢不敢過來?”年旺說。

“說不好,城東那邊我讓人留意了,隻要有動靜,我們這邊就會接到消息。不愁沒有機會整死他。”朱俊陰狠地說。

“那天在街上很激lie?可惜,沒看到。那狗日的也是運氣,城東來這麼多人都沒有收拾了他。”年旺也恨恨地說。如果不是有實力對楊東軒他們進行打壓,年旺不覺得這是很好的機會跳出來,會繼續等。可市裏打壓,而城東的人又到城南區來進行伏擊,楊東軒自顧無暇自然要找這樣的時機動手才最好。

“那天我也沒親眼見到在香港街那邊的衝突情況,但聽說城東的三個人追了半條街,又有六輛摩托在街口伏擊等候著。那個人突然折返,讓那三個追到馬仔意想不到,反而給打到兩個。城東的摩托車才要圍過來,羅偉輝手下的車隊衝過來,城東那些人就逃走了。要不是他運氣好,城南區這邊的人沒收到消息,或者慢十分鍾,絕對是到醫院躺半年才會出來。”另一個警員說,跟朱俊等人玩在一處的,口味和調調都差不多的人。

“城東的人雖給羅偉輝的人趕走,可不會就這樣算了。我們有眼線,城東還會有後續動作,一旦開始行動,他們會立即將消息傳出來。”那個警員叫輝哥,比朱俊等人都要大,三十多歲了。

“好,我們慢慢等消息。隻要他們發生衝突,不用管水對誰錯,將楊東軒抓起來。街頭打架鬥毆的罪名總是存在的,防衛過當也是肯定的。有這樣的罪名就夠了,關他一段時間,隻要進了看守所,管你是誰不服都會給整服氣。”朱俊說。

“這樣就好,看他往哪裏躲。進看守所後,他這樣細皮nen肉的,裏麵那些人會很有興趣吧。”年旺邪惡地笑起來,對楊東軒有這樣的結果自然是非常開心。“之前,楊卓林會看顧他一點,方儒海也看顧他一點,現在情況不同了,要不是這個狗日的想折騰,楊卓林也不會吃這樣的暗虧,讓市裏封殺丟這樣大的臉。楊卓林心裏還不是想整他?自然會樂得見這種結果。”

“喝酒喝酒。”朱俊笑著說,“輝哥,要辛苦你和兄弟們了。”

“你放心,我跟兄弟們都說好了,朱二哥的事就是兄弟們大家的事。會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將雙方的人都堵住,讓那個狗日的不能自辯。”輝哥說,拿著酒瓶跟朱俊碰。

當日發生在香港街的追殺事件,城東那些人圍追楊東軒給香港街派出所的人得知情況,細查之後,便弄清楚原因。雖說沒對楊東軒怎麼樣,可楊東軒跟朱俊之間的仇不少,還牽涉到其他警員也因為楊東軒而受到紀律處分。處分雖輕,警員們橫行慣了,一向都是他們做大都是他們演出法隨,他們就是法!這樣的心態養成後,要是給人逆鱗了自然就成為他們的公敵,對這樣的人,有機會讓對方受罪自然不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