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常委表態(1 / 2)

“楊兄弟,我雖然沒讀多少書,心裏對老師說很尊敬的。如今確實有些老師人品並不好,但那隻是少數人,大多數的老師都很好。他們跟外界溝通不多,處世認真,在對與錯很看重,這又有什麼不好?我們在黑白之間混生活,不得已將自己表演成處處圓滑的樣子,其實也很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羅偉輝說,“楊兄弟的為人,在城南區誰不讚一句好?”

楊東軒知道,羅偉輝對自己的底細都摸清了,但他這樣對自己肯定不是因為丁曉夢。在認識丁曉夢之前,羅偉輝就曾表示過要幫自己擺平雄海等人的壓迫。如果當初自己答應羅偉輝,會有什麼改變?自己此時或許還在一中當一個老師。當然,當老師也不是不好,可如今已經改變之後,要自己再安心在一中可能難以做到了。

“可不敢當,羅哥才是名震城南區。”楊東軒笑著說。

“我那時臭名,見笑了。”羅偉輝也不當回事。

“東軒,你準備如何對付城東那些人?”田誌豪轉移話題,這個才是今天碰麵的重點。

“還沒有細想。”楊東軒說。是在城南區等他們再殺過來,還是直接衝到城東去,各有利弊。在城南區這邊是自己的主場,收拾對方容易得多,但要長時間防範著對方的偷襲;衝到城東去找對方,失去主場的優勢,自己這邊的力量能不能扛住對方、壓製對方而獲勝?到城東去會麵對幾乎城東的力量,弄不好會有不少人受傷,甚至折損,都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後果。

“田哥,我最近接到消息。”羅偉輝說,“楊兄弟這件事還有複雜性,城東那邊不肯就此罷休,還在積攢人手要重新部署找機會。另外還有更棘手的事……”

“怎麼了?”田誌豪對城南區這邊的事了解不多,之前他主要是在村鎮地域撈飯吃,對楊東軒跟雄海、朱俊等人的衝突所知不多。

“有消息說,城南區這邊有警方的人對上次衝突很關注,還給城東那邊布了眼線。用意是什麼一時雖不明白,但超過警方對衝突本身的關注。裏麵肯定有名堂,我琢磨過這事,會不會是之前有效的得罪過警方的人,他們要用這件事進行報複?如果這樣,他們會怎麼做?”

“東軒,你得罪過警方的人?”

“朱俊?”楊東軒說,“最初在城南區為一個女學生跟雄海衝突,雄海當天給女學生的哥哥揍得住進醫院。朱俊、年旺等人找不到女生哥哥,將氣撒到我頭上來,朱俊將為抓緊派出所關起來。之後,請方書記出麵,將朱俊等人警告過一次。後來,在我到教育局時,他們又安排一個捉奸的陷阱,結果沒有做成。在區裏的壓力下,朱俊安排的幾個警員都受到處分。”

“那些狗日的。”田誌豪罵一句,在公安戰線裏,這種人也不少,平時吃喝玩樂做大爺慣了的,會有什麼樣的手段田誌豪比楊東軒所知更多。看著羅偉輝,說,“羅兄弟,這事該怎麼辦?他們會不會等著機會,我們跟城東衝突後將人抓一個現行,到了局裏,還不由得他們呈威風?這個事情還真不好辦。東軒,要不這樣,你安心工作,他和誌力帶人到城東去,解決那邊的問題也不麻煩。”

這種事如果私下解決,楊東軒這個正主不出麵,城東那邊的反擊可能會更多,牽涉到的因素也會更廣。

“這不是好辦法。”羅偉輝說,“直接衝過去隻能將仇鬧大,城東的人手雖多,我們集中合力,也能夠將這些人壓住。可我們能不能將對方都殺了?不殺,這仇更深,糾纏不清對楊兄弟今後更不利。”

“還得從雄海身上著手。”楊東軒想了想說,“我找楊卓林去說說,看能不能說通這事。雄海隻要承認買凶殺人,警方就有出手對付城東那些人的理由。”

“不見得行得通。”羅偉輝說,“楊卓林不一定肯做這事,再說,雄海即使承認了,公安口的人會不會出力?上次城東的人圍追楊兄弟是事實,可沒有得手,罪行也不大。”

“這樣說來,我們得先找公安口的人從內部來解決才是正途,羅兄弟,這方麵路子就靠你了,有什麼花費的事盡管說,我們也知道這些分寸。”田誌豪說,如果有警員在伺機發難,情況就複雜得多,很可能就是春節前這段時間鬧起來,得抓緊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