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順利將自己要表達的意思說完,張大友誇楊東軒幾句,隨後上菜、吃飯,周瑾瑜不肯沾酒,便沒上酒。楊東軒以茶代酒給張大友等人一一敬了,彼此之間諧和多了,張大友承諾對楊東軒所提出的項目會盡力爭取,也表示楊東軒再到省裏來頭會陪著去見領導。
當著周瑾瑜的麵承諾的事,肯定會兌現。楊東軒雖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隻是,周瑾瑜肯陪他過來,很說明問題。省府教育督導室對平秋市一中剝離項目必須另眼相看,張大友此時也想起楊東軒這個人是誰,與周瑾瑜之間一起舍身救人的事沒有過多傳揚,省督導室卻了解較詳細。
對於立項是不是能夠通過,張大友說盡力爭取後,今年即使不過,近三年內一定可以通過。省裏對平秋市的現實困難也是了解的,領導們在全省教育建設布局,同樣會有全盤考慮,不會將平秋市丟下不管。
吃過飯,周瑾瑜帶楊東軒離開,在車上叮囑楊東軒回去先跟領導彙報,省裏這邊還需要平秋市主要領導出麵來處理。另外,彙報材料還要豐富,主要是剝離的規劃、具體建設用地等,城南區要提供相應的資料和配套工作方案,省裏在權衡考慮時,多一些有利因素。
回到酒店,楊卓林等人還沒回來,中午前他們去見領導,午飯免不了喝酒、安排一點活動,時間會拖到下午三四點才散。
躺在房間給宋嘉倫打電話,宋嘉倫得知他在省裏,吵著要回省城家裏。宋韻秋便在電話裏罵,說楊東軒多事,宋嘉倫吵鬧得大家不安寧,非要楊東軒負責不可。
最近,宋韻秋這個小魔女到平秋市後,宋嘉倫有她纏著瘋玩,便不怎麼纏楊東軒。這種狀況是大家都希望見到的,也說明宋嘉倫在慢慢恢複常態。
楊東軒心裏既為小家夥好轉而欣慰,心裏也有些失落,宋嘉倫完全恢複後,他便沒有籍口去見宋玥秋。在宋玥秋麵前雖自卑、自愧,卻為能夠見她一麵而歡欣,對宋玥秋其他想法倒是沒有,不敢褻瀆心裏的女神。
宋韻秋雖凶,如果不是牽涉到宋玥秋,楊東軒也不太在意,但宋韻秋拿準他的脈,有事無事都拿她姐來說事,用意顯然,楊東軒卻又無奈。
宋嘉倫跟宋韻秋搶著電話,楊東軒很有耐心。聽宋韻秋說方倩也放寒假,到大華大廈看她陪她玩鬧半天,還約了一起外出去玩,準備帶宋嘉倫一起。問楊東軒肯不肯陪她們。
楊東軒不知自己有沒有空,便說盡量擠時間,宋韻秋很不滿,說他那些破事有什麼大不了的。便聽到宋嘉倫的抗議聲和宋玥秋輕聲製止宋韻秋瞎說。
誰知,宋韻秋對宋嘉倫說,“嘉嘉,你看媽媽也罵姑姑,你是喜歡姑姑還是喜歡爸爸?”“我要爸爸。姑姑也要。”“那你說媽媽要不要爸爸?”楊東軒聽到宋韻秋這句話,渾身都緊了,連呼吸都給抽空。
電話裏聽到宋玥秋輕喝:又瞎說什麼。宋嘉倫卻認真,說:媽媽要爸爸的,嘉嘉也要爸爸。
宋韻秋對電話吼叫一聲,說:得意了吧,德行。電話便給掛斷,也不知是宋韻秋掛了還是宋玥秋搶過去掛的。
房間裏非常靜,沒有一絲幹擾,楊東軒拿著手機發呆。腦子空空的,不知想什麼,毫無邏輯。患得患失、又喜又驚,過一陣,腦子裏全是他跟宋玥秋之間點點滴滴往來的情景。她最初在網絡上聊天中靜逸溫順、心細體貼、噓寒問暖、諸多安穩寬解的話;她得知小魔女種種行為後的解釋與道歉;她為兒子變故的悲切、自苦、自責;她為兒子每一點點恢複的笑、幸福和感激的神態……
反複回響剛才在手機聽到宋玥秋輕聲責備小魔女的話,想從話裏得知她心裏的想法。雖說一直不敢褻瀆女神,楊東軒卻也有更進一步的念想。
有時候,想到宋玥秋時,不免想到身邊其他女子,麵對這些女子、在她們麵前,自己不僅灑脫得開,還無比放肆,幾乎可用無恥來形容。
方瓊之間的關係相對單純些,彼此確實有情感,而跟文璐、範惠貞、王曉梅、文琴等人的往來完全是莫名其妙,說不上感情基礎,還有林琳、蘇冰倩、丁潔和局辦公室那幾個女子,如今雖沒有那些事,但能夠堅持多久?楊東軒心裏沒有底氣的。
和丁曉夢之間的關係既單純又複雜,心中有幾分愧疚又有不少張狂,說不清道不明。
最初與趙麗麗鬧崩,以為方瓊便是自己情感的歸宿,隻是,在自己提出來後,方瓊卻婉拒了,甚至寧可割斷彼此的往來也不肯走進婚姻。方瓊的顧忌是在女兒還是對婚姻已經完全失望?方倩其實是接受自己的,甚至慫恿方瓊,他們的親密關係估計方倩已經發覺,但方瓊還是不肯答應自己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