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銳聰被逼(1 / 2)

聽說是來聯係鋁材的銷售商,那人不禁多看兩人幾眼,之前的不耐煩也散去。提到成鑫鋁材時,那人明顯猶疑一下才否定成鑫鋁材與目前的遠揚金屬有關係。楊東軒看到這些,心裏更明了,將這些細微變化拍攝下來,隻是不知效果怎麼樣。

兩人坐下,通道裏又出來一人四十來歲,穩健。看了楊東軒兩人,便略過楊東軒跟那人說,“兩位聽誰說我們是做鋁製品的。”

“一個朋友,兩年前一直跟成鑫鋁材進貨,賺了不少,去年走背運,做不成生意。我接手他的店,進貨源頭的資料也給我了。”這個故事簡單卻又有說服力,中年人不再盤問。說,“這樣啊,你們這時過來錯過了,我們也是接手成鑫鋁材的店麵,同樣是做金屬製品這塊業務,不過,我們主業還沒定,經營也沒正式鋪開。這樣吧,你們留下聯係方式,我們正式運營後跟你們聯係,之後的生意全部給0.5的折扣。”

“好啊。”陪楊東軒來的人說,“不過,我開門做生意,不能再拖,能不能把成鑫鋁材的聯係辦法給我?先找成鑫鋁材要點貨支撐著,到外省去也得去啊。聽說成鑫鋁材是在臨海省,是不是?”

提到成鑫鋁材,楊東軒便注意觀察對方兩人的神態,見他們有無奈又可惜的表情。自然不會說出成鑫鋁材目前的情況,談話雙方就進貨怎麼聯係,江南省做金屬製品生意的感受進行深談,倒是有很多可說的。楊東軒似乎有些無聊,站起來往通道裏走,像是要進去看熱鬧。最先出來的那個人間了,忙跟在楊東軒身後,誰想隻慢兩步而已等他到小通道口已經不見楊東軒身影。

追上去,見楊東軒進了房間看幾個正在打麻將的一桌,兩男兩女,專心在麻將桌上。對來了人也不留意,楊東軒進來後,見著間房有辦公桌、休息小床,卻沒有經營的痕跡,對遠揚金屬製品辦公點更有疑心。雖說找不到成鑫鋁材的痕跡和證據,但遠揚金屬製品既然是一家實力雄厚的大公司,目前所見到這些都給出相反的、甚至完全是一個騙局公司的證據。

還有兩個門是鎖上了的,不知裏麵是不是藏有成鑫鋁材留下來的東西。楊東軒也不能強行開看,看一會麻將便出來與陪他過來的人一起離開。遠揚金屬的人說到他們公司即將有大量的貨源可提供給客戶,隻是,要等幾個月才行。出來後,張總安排的人也不廢話,說了自己的感覺便告辭離開。

楊東軒跟張總通電話,表達了感謝之意,也說了自己的感覺。楊東軒有心殺回馬槍再看看另外兩個鎖著的門裏藏些什麼,隻是這樣風險不小,不怎麼犯得著。想要無聲無息到對方房間,可能性雖有,以他身手也不擔心裏麵那些人發覺,隻是,偷偷開鎖卻不是他的長項,潛伏也不是他專長。被對方發現,會不會打草驚蛇?想來,遠揚金屬在城南區如此隱秘做派,在省城這邊也很警覺的。

回到城南區將自己在省城見到的情況給楊卓林說了,楊卓林讓葉幸也過來,看拍攝的關於遠揚金屬製品辦公點的情況,三個人在辦公室悶聲歎氣,從所得到的資料看,遠揚金屬製品確實不是正規公司。

“對方行騙的可能性有多大?”楊卓林說。

“沒法準確判斷,單純從辦公點看不出太多的東西,也不準確。”楊東軒說,“或許,對方在省城還有其他辦公點。當然,我們找上門要進貨,對方肯留下聯係方式又跟他們在城南區建廠生產的時間檔對得上,是不是說明對方真想在城南區建廠投產?”

“說來說去,遠揚金屬沒有誠意,熊銳聰做事也沒有底線。書記,我覺得在常委會討論這個項目時,必須要將遠揚金屬的資料坦白出來。還是如此遮遮掩掩的,真遇上騙局誰來承擔?即使有人承擔,造成的損失也無法彌補。”

“這樣吧,先不過常委會。書記會上先議一議。”楊卓林說。

“這樣更好,影響力也壓一壓。”這是區政府口子上的工作,鬧到常委會保密程度小得多,書記會以上牽涉到的人少。

提出人大副主任劉毅謙出馬來抓十裏牌征地工作給通過,熊銳聰底氣足多了,跟劉毅謙聯係,很快達成默契。楊德海的工作要做通也不是一蹴而就,隻要他不跳出來,十裏牌的村民便少了底氣。第二天,熊銳聰特別抽出一上午跟著文璐和工作小組去十裏牌看看情況。這些人到十裏牌村外,給村裏的人見到,那邊放風的人立即將消息傳回村裏。村口聚集地幾十個人便沿著村公路迎上來,堵著路不讓工作組的車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