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扭開包間的門把,笑語歡聲從裏麵傳來,每個人都言笑晏晏,分不清真情還是實意,男人,女人的臉上都帶上了一副麵具。
“趕緊喝呀,不喝你這就是不給麵子給我。”
“那我就先幹為敬了。”
包間的主人已經看到了池弈墨,今天做東的市委書記孫書記,看到池弈墨趕緊過去招呼。
“墨少來了,快請坐。”
書記到北京開會時曾經在別人的引薦下到池宅拜訪過老爺子,老爺子一身的正氣,老爺子的身邊還有一年輕人,長相俊俏,而後才知這是老爺子的嫡孫,那是池家下一任的繼承人呀。
老爺子愛護這個孫子,池家眾人皆知,曝光率不高,哪怕是池家人都很少知道他,得知墨少抵達雲南騰衝,幾經周折,終於相邀到了池弈墨。
池弈墨微微點頭,不親近也不過分疏離,“書記客氣了,還未感謝書記的盛情邀請。”
“墨少這是哪裏的話,您能來孫某已是給孫某天大的麵子。”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個比一個精,要是一般人可能早就被捧的暈頭轉向了,碰到的卻是池弈墨。
池弈墨在母親沒去世之前,也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池家的嫡孫,外公又是赫赫有名的離老將軍。
好話聽過不少,母親也曾教導她,“勿聽外人言,此乃毒藥。”
長大之後,有些話一直銘記於心,對於此番毒藥早已免疫。
“孫書記真會開玩笑,不過一介布衣,怎敢跟書記相提並論。”
這是在暗示書記不要透露其身份。
孫書記快惱死,一句話就將他的所有想法給推翻了,這場局豈不是沒有白擺了。
在場的也不會相信這個男人的身份如他所說,就是一介單純的布衣,諸葛亮當時供耕於南陽,自稱為一介布衣,卻是蜀國的救世主。
孫書記怎麼可能對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百般討好,這男人身上的氣度,一看就是那麼大家族,世家公子身上才有的,特別是那長相,太驚豔了,當紅明星都沒有這樣的顏值呀!
“老孫呀,你先讓人坐下再說呀。”
說話的是易聯生,池弈墨今晚的目標就是易聯生。
池弈墨既然到雲南來了,必定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兜圈子,“墨兒,好久不見了。”
聽到對麵之人喚墨兒二字,如同隔世,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胸中幾番思緒翻滾,眼中卻依舊平靜無瀾。
“是呀,好久不見了,有七年了吧。”
池弈墨話裏麵透著兩份熟稔,眾人隻以為是,七年不見,確實是有很多要說的。
卻不知話裏麵蘊含殺機,七年不見,相見之時,必然是刀光劍影。
“是呀,那時候你猜十八九歲呢,現在都已經二十多歲了,伊陌集團在你的帶領下發展的很好呀,我老了。”
感歎時間流逝,話裏麵帶有欣慰,自己的晚輩這麼能幹,當長輩的真的很欣慰呀。
眾人隻一看到這衣服和睦融融,舊人相見的場麵的場麵,並消化自己剛剛聽到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