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孫書記要討好,年紀輕輕的就創辦了一個這麼大的集團,這不僅得需要實力,更需要關係,金錢。
眾人看向池弈墨的眼光也變了,出言討好。
“墨少真是年輕有為,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呀,我們這些都是老家夥了。”
“真沒想到這麼年輕呀,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伊陌集團,這個集團了不得呀,我兒子整天在我麵前誇。”
“誰說不是呢,想到幾天還有機會見到墨少。”
“……”
其中不僅男人還有女人,這些女人都是今晚來陪酒的,趁機吊金龜婿的。
這個男人一進門,她們的目標就放在了他的身上,這麼俊美妖孽的男人,哪怕是***她們也願意,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勢必是要得到他的了。
這些人的嘴臉池弈墨早已看得一清二楚了,並不給予回應。
市委書記一個眼神,在這中間最漂亮的女人立馬上前,穿的低胸的裙子,露出半個白嫩嫩的渾圓,裙子短的遮不住內~褲,聲音嬌滴滴的,聽了讓人骨頭一酥。
“墨少,你好,我是妮妮,人家想敬您一杯。”
旁邊的人立馬讓出一個位置,妮妮在旁邊坐下,妮妮長的很清純,娃娃音,她今晚的目的就是釣凱子,不過她現在的目標改變了,這個男人有意思。
“無福消受呀,我未婚妻的醋勁太大了,打電話時千叮嚀萬囑咐,要不然今晚就要睡客廳了。”
說這話時看著是市委書記,並不是妮妮。
還好離兮不在這裏,聽到這話指不定要怎麼鬧呢,不過要是真碰了,估計鬧的更歡。
市委書記在心裏罵了一聲娘的,都到這裏裝什麼裝,麵子上確實一副很欣賞的樣子。
“墨少真疼女朋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那麼有福氣。”
“墨少好福氣呀,哪像我家那個不成才的,都三十多歲了,連個女朋友多沒有。”
“我女兒也是,今年都二十二了,連個難朋友都朋友,說要自己闖一闖。”
這是打著應酬的目的,招親來了,在他們的心中,兒女就是用來謀取利益的物品,已經見怪不怪了。
妮妮不死心,還想上去,秦四適時的出來擋住了她,眼裏透著殺意,妮妮不敢再造次,秦四不屑,就憑這些女人也想吸引少主的注意。
池弈墨看著那一副副虛偽的嘴臉,獨自拿起酒杯,走到易聯生旁邊。
“作為晚輩,理應敬長輩一杯。”
“真的是長大了,懂事了不少了,叔叔很欣慰呀,先幹了。”
一飲而盡,這杯酒相當於古時候的割袍斷義,也是為七年後重新求一個新的開始。
“後天有一個宴會,不知墨兒是否有興趣。”
池弈墨不動聲色,“恭敬不如從命,小侄一定會到場。”
池弈墨端著一杯酒敬在場的人,“今日天色已晚,先失陪了。”
把杯中的酒喝完,打開門,踏步離開,秦四跟在後麵,剛剛離小姐打電話問她地址是腫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