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習憑著自己的感覺把心中的女子畫在紙上,畫上的女子在睡覺,麵容很平和。
這是離兮上課的時候睡覺,不知怎的,他把這個瞬間給記了下來。
好友從外麵走了進來,“唐習,你說這幅畫你畫了多少遍了,你不煩我都煩了。”
他都不知道對她說了多少遍了,喜歡就去告白,這樣躲在背後算什麼,難道這樣,離兮就會知道。
唐習也不指望他能懂他心中的那份感情。
“她有男朋友了。”
他看到那條朋友圈了,那一刻他的心像被刀子的鋒利一刀刀劃過一樣,他忍受著這種痛苦,把那條朋友圈看了無數遍,畫中的男子就是她的心愛之人,簡單的言語之間,透著愛意,如若不是深愛,怎會把自己的愛人一筆一畫畫於紙上。
“你怎麼知道的,他跟池帥又複合了?”
“沒有。”
他把手機扔給好友,讓他自己去看。
“朋友圈第一條。”
接過手機,打開微信,點開離兮的頭像。
恍然間記起了,池帥也曾在朋友圈秀過恩愛,文字雖然甜蜜,女子的眼裏沒有任何的愛意。
玩笑間,喝多了,有人問,“池少,是不是嫂子逼你秀恩愛的。”
唯記得那時池帥的臉上有三分憋屈,那時的他已經喝了不少了,“你嫂子要是會這樣做就好了,估計我哪天去見上帝了,她或許還可能發條朋友圈悼念我一下,離兮就是個白眼狼。”
眾人當玩笑一笑而過,這個世上總不可能有女人給池少氣受。
這一次,唐習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阿習,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你還記得王正則嗎?”
王正則,當然不會忘記,父親被雙規了,後來他也到國外去了估計早就知道有這一天,連後路都為兒子想好了,想起來又帶有三分的惆悵,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記得,他現在不是在國外嗎?怎麼了,突然間提到他了。”
方澤的表情變得很鄭重,“阿習,你聽好了,放正則之所以出事,是因為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唐習雖然出自書香門第,這方麵卻也是聽過不少的,古時候的朝政亦是如此“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一報還一報。”
方澤看著好友,皺著眉頭,,“你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頭也不抬的說道,一門心思都在畫上,更多的是不想知道。
方澤知道唐習這是真的陷的太深了,已經魔怔了。
“那是因為他得罪了離兮,離兮背後的男人。”
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詆毀離兮,他心愛的人不會是這種人,離兮是那麼美好的女子,怎麼會做這種事。
“阿澤,別亂說,就因為你是我兄弟,所以你更不能隨便詆毀她。”
“阿習,她是什麼人難道你知道,知人知麵不知心,當初她那麼義無反顧的跟池帥分手,有可能是為了這個男人。”
唐習握著畫筆,努力讓自己平複心情,筆尖在顫抖,他的手已經無力握住畫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