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會說話的小孩(1 / 2)

待抬頭便看見大姐抱著個木箱子進了屋,後麵跟著的正是和我們一同回來的老頭,大姐站到二姐旁邊急切的看著老頭說:“先生,您快來幫我娘看看!”

老頭走到床邊,先是把了把脈,然後看了看娘的麵色,對淡淡地大姐說:“將你娘翻過來。”

大姐將木箱放到桌上抱著娘的腿,老頭拖著娘的肩將娘翻趴在床上,老頭站在床邊,雙手順著娘的肩頭一直撫著往下順到腰際,收手說:“好了,翻過來吧,你娘外傷是無大礙,隻是內在虛損嚴重,主要原因應是產後營養沒能及時補充,又長期過於勞累所致。”說完歎息一聲。

大姐聽老頭如此說,掉淚說著:“家裏什麼都沒有,娘生完妹妹隻休息了一天,就去山上砍柴了。如今可怎麼辦呢!”抬頭哭著叫了句“先生?”眼中盡是無助與乞求。

聽老頭如此一說,我心中更加難過,說到底還是因為產後缺乏休息和調理造成的。撫著娘蒼白的臉頰,心中頓時無限感慨,在這個時代裏,看來女人真是不受重視的,就因為娘沒能生個男孩就要遭受如此對待嗎?果然是個垃圾男人!

心中不停的說著“娘,從今往後我一定不要讓你再受苦了。”看來我要想個辦法讓自己變強了,現在這二個多月的身體,根本就什麼也做不了,至少我要先學會說話,二個多月聲帶發育應該已經趨近完善了,接下來,需要做的是不停的練習。打定主意,我決定先從娘字開始,正想著就要做,我張嘴試著叫了聲“娘……”果然如我所想,發音已經很正常了。

再看大姐掛著淚水的臉上寫滿了驚訝,二姐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老頭則點頭淡笑著,對大姐說:“稚兒聰慧!”說完走到桌前打開木箱取出紙筆便寫了起來,寫完將紙遞給姐姐,說:“這是你娘要用的藥,一會你隨我過去抓,熬完給你娘服下,你娘這病是內憂外患,怕沒有一兩個月是起不了床的了。”

二姐“啊”的叫了一聲說:“那麼久啊,那我們怎麼辦呀!”

大姐安慰說:“沒事,還有我呢!”

老頭衝大姐點頭說:“一會熬了藥,你將你娘買的米麵拿過來吧。”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見老頭走了,大姐囑咐二姐說:“你在家照顧娘和妹妹,我去給娘熬藥,再去劉嬸家買罐子奶來。你先燒些開水放著,一會娘要是醒了,你給娘喂些水喝。”二姐傻傻的點頭“哦”了一聲,大姐見狀歎息一聲去追那老頭去了。

二姐見大姐走了,屋裏隻剩下我和暈著的娘,拿出懷裏裹著的糖葫蘆,坐在桌子邊就要吃,我衝她“喂”了一聲,她看了看我,撇嘴說:“你連牙都沒長呢,這糖葫蘆你可吃不了。”

我指了指娘,嘴上叫著“娘”,心想:“果然吃貨眼裏誰都是吃貨,以為所有人都在和她搶個糖葫蘆嗎?”

她看我指著娘,又指了指糖葫蘆也明白過來我是要叫她給娘留著,她卻對我說:“娘暈過去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呢,怎麼能吃糖葫蘆呢?你真笨!”聽她這麼說,我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她說:“娘,娘”她見我如此,將糖葫蘆放到桌子上,哼了一聲說:“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生你,娘才不會這麼虛弱呢,每天還要去劉嬸那裏給你買奶,一捆木柴才賣二文錢,一天要給你買一文錢的奶,真是個拖油瓶!”說完也不理我,徑自出去了。

我看著娘,心裏百味雜陳,二姐其實說的對,都是因為生我,娘身體本就虛弱,再加上生產定會有傷元氣,產後卻沒有休息和及時的補充營養導致雪上加霜。那麼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讓娘好好休息,多吃些好的,可是娘要掙錢就不能好好休息,可是不掙錢就沒錢,沒錢就不能給娘買好的吃,那麼現在想讓娘好好休息,就必須替娘掙錢,可是我要怎麼才能替娘掙錢呢?想到這我又像是泄了氣一樣,現在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還不能說,生活都不能自理,又怎麼能掙錢呢?唉,還是先練習說話吧,正所謂說做就做,我便坐在娘邊上,練起說話,先是叫娘,後是叫姐姐,果然如我所料,聲帶似乎真的沒問題了,之前一直否定的認為聲帶發育不完全所以不會說話,現在想來,其實是我一直沒有嚐試著去說而已,我又練習著背了首唐詩:複有貧婦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遺穗,左臂懸敝筐。即可是流利的念出詩來,哈哈,我心中大喜,看來以後不用再做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