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娘掙紮著起床,任大姐怎麼勸娘都要起床,大姐知道娘要去做什麼,最終隻得扶著娘,將我交給二姐在家,我知道娘一定是去給那二個孩子燒紙衣了。
就在這天剛吃完午飯,我們好容易將娘哄上床去休息,就見那男人走進了屋裏。娘一把抱起我盯著他,二姐也躲到了大姐身後,那男人也不理娘她們,直接盯著我看,我也毫不畏懼的回瞪著他,他一笑,我還以為他腦袋抽筋了,而後對我說:“說句話給爹聽聽。”
我瞪著他想著,這男人是不是吃錯藥了。想著就說了出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娘一聽我說,立刻捂住了我的嘴警惕地對他說:“你想幹什麼?”
男人見我罵他,不但不生氣,反倒笑著說:“你個臭婆娘懂什麼?”看了看我娘,又說:“沒想到你這婆娘沒給我生出個兒子來,倒生了個會說話的丫頭。”又對我說:“你再說一句,讓爹聽聽,再確定確定,你是真的會說話嗎?”
我瞪著他,將娘的手掰開罵道:“你這臭男人,垃圾貨!”
娘緊緊地抱著我。那男人又笑著說:“好,好!”說完笑著走了。
我真想上去給這神經男人一大耳瓜子,讓他知道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可是整個下午我都見到娘和大姐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似乎有什麼事情令她們很不安似的。吃了晚飯忍不住問娘:“娘怎麼一天都有心事的樣子,還總是唉聲歎氣的。”
娘抱著我,愁言說:“你爹不會無故回來隻為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會說話的。”
我看著娘想著那個男人惡心的樣子,不屑地說:“那貨還能把我當做個怪胎一樣賣了嗎?”
娘一聲歎息對著大姐和二姐說:“晚了,早點睡吧!”
我摟著娘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早地娘就將我叫了起來,我滿眼迷糊著對娘說:“為什麼又這麼早起呀,娘要好好休息呀!不能天天都早起的。”
娘皺著眉說:“重月,今天娘帶你去拜個師父。”
我聽著,迷惑地問:“拜師?為什麼要拜師?拜師幹嘛?”
娘歎氣說:“也不知道王大夫肯不肯收你呢,你大姐跟王大夫學了快五年了,王大夫都不肯收你姐姐為徒呢。所以我們得早點起,早早的就去,希望王大夫能答應收你為徒。”
我越聽越糊塗,不解的問:“為什麼一定要讓那老頭收我為徒呢?”
娘聽我又叫老頭,生氣的說:“你一會見了王大夫不能這麼胡說,聽見了沒有?”
我見娘真生氣了,雖然不服氣,可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可還是不明白便問:“為什麼一定要去拜師呢?娘這樣子,好像我不拜師就會怎麼樣一樣。”說完一陣好笑。
娘無奈而又擔心的說:“唉,你這樣……真叫為娘擔心。”
說完也不理我,大姐走了進來,娘讓大姐抱起我,自己則費力的站起來向屋外走去,大姐抱著我跟在娘身後,看著娘搖搖晃晃的樣子,我真想過去扶著她,恐怕一個小風就把她刮倒了。便對大姐說:“我們去扶著娘吧。”大姐點頭,一條胳膊抱著我,一手就去扶娘,娘卻心事重重的推開大姐的手說:“你抱好重月就行了,娘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