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地垃圾男見狀也大聲地說:“老頭,我家的事,不用你管!你最好滾遠點!”
我見他罵老頭,完全不理周圍人的目光,大聲地嚷道:“老雜種的垃圾男,你特麻世界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不想看見你這無恥貨!”
垃圾男大怒地過來抓我,嘴中還罵著:“你個臭丫頭,看老子我怎麼管教管教你的!”
同樣的,還沒有抓到我,老頭就先抓到他伸過來地手,我好笑地想著,這古代人可真不是一般笨呀,連著三次來抓我,三次都被治,還是傻傻地被同一塊石頭拌倒,真是笨到極點了。哈哈大笑著說:“師父,給他順窗戶扔出去,最好扔遠點,在這裏汙染空氣!”
垃圾男聽我叫老頭師父,一臉詫異,老頭淡淡地說:“重月不光是你女兒更是我徒兒,徒兒之事,為師不能不管!你們哪來地回哪去吧!”
垃圾男愣了,看了一眼立在門口不再上前卻臉色難看地二人,又看了看老頭,心知打也打不過老頭,可自己又不能違背了太子府地意思,要知道他可是收了二十兩銀子的,銀子在懷裏還沒揣熱呢!這樣想著又狠了狠心用力抽出被老頭牽製地手,對老頭說:“這是我女兒,我想賣誰就賣誰?你別管閑事!”垃圾男見老頭雖然放了他地手,可也不肯讓步,又思量著自己三個人似乎也打不過這老頭,又換上一副討好在嘴臉說:“您也救救我,我收了太子府地銀子,如今銀子已經花光了,我要是交不出孩子,會被他們打死地。”說完,又向老頭做起揖來。
老頭不理他,對門口地二人說,“你們回去就向太子府地管事說,讓他們明天將小皇子帶到城北村來,老夫為他醫治。”
那二人疑惑地問:“你一個鄉野郎中,能治得了連禦醫都治不好地病嗎?”
老頭淡淡地說:“人你們是搶不走的,怎麼做隨意吧!”說完不再理他們。
那二人見在老頭這也討不到好,我他們也帶不走,恨恨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垃圾男看那二人走了,也連忙狗腿樣地跟了出去,接著就聽見垃圾男在院子裏,啊啊呀呀地痛苦叫聲和那二人的咒罵聲,我在屋裏大爽地嘿嘿笑了起來。
正笑著,抬頭就看到娘滿是探究的目光,還有老頭的臉色怎麼那麼差,大姐的臉色也不太好,三人都盯著我,怎麼感覺我好像做錯了什麼似的。
老頭又寫了一副藥對大姐說:“你一會到我這裏來為你娘取藥吧!”說完抱起我就要走。
我急急地說:“師父,我想陪會我娘。”老頭不理我的請求,抱著我背著藥箱就走了。
一路上,老頭甚是嚴肅,似乎很生氣地樣子,我心頭大為不解,小心翼翼地問:“師父,怎麼不說話呢?我哪裏惹得師父不高興了嗎?”不管我問什麼,老頭都不理我。我努力地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老頭抱我回去的時候還是很平常地,直到給娘紮針,雖然對我不認真聽他說不太滿意可好像也沒有生氣,接著就是那垃圾男帶著那二人來,我大罵男人一通,之後男人走了,老頭就開始生氣,突然靈光一現,對了,就是這裏了,自從我大罵那垃圾男之後老頭好像就不理我了,猛地,“兒不嫌母醜,子不言父過。”這句話劃過腦際,我終於明白了,老頭一定覺得我不該罵那垃圾男,也許不光如此,我剛才還罵了什麼,現在想想雖然在現代這些話不算什麼,大街上誰都會那麼三二句,可是在這個時代裏,像我這樣“出口成髒”的女子,這一定刷新了老頭的三觀,老頭定是接受不了。如此想著,心道:完了完了,這可怎麼辦,這些話,完全是上一世的記憶,老頭如果問是誰教地怎麼辦?怎麼才能蒙過去,如果如實說了,這前世今生的,老頭一個凡人,又不像我似的帶著前世的記憶,不相信是假,再給我扣個胡言亂語的罪名,企不是更生氣了。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