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將棉衣收進衣櫃的時候了。冬去春來,草青柳綠,大家都在趕忙趁著這好時節栽瓜種豆。觀星山上一身白衣的少女和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年正背著柳筐費力地爬著山。
觀星山就是重月和老頭每天來飲日的那座山,山本沒有名字,重月姑娘就好心的給取了個這麼大氣的名字。
“月妹妹,為什麼這座山叫觀星山?”白衣少年喘著氣不解地問。這一路從村子裏走到山下就已經累得他腳麻了,又從山下爬到了半山腰,這座山平時根本沒人來,也沒有路,他們二人都是邊找路邊爬的山,他都不知道摔了多少跟頭了,每摔個跟頭不光要忍著痛,還要忍著她的奚落,看著月妹妹一點不累的樣子,連自己都有些痛恨自己了,以後再也不坐馬車再也不騎馬了。我也要煆練得像月妹妹一樣。
重月聽見白衣少年叫她月妹妹,雙眼一瞪,怒道:“月姨,月姨,月姨,你要叫我月姨懂不懂,小屁孩!再敢叫我月妹妹,我一腳從這山上把你踹回你的太子府去!”說完還不忘哼哼一聲。繼續爬山。
少年聽著,不由地往山下看了看,心想著,這你一腳能不能把我踹回太子府我不知道,但要是踹不回去,那我肯定就要英勇就義了。這少年正是那年太子府病得要死的小公子,名叫冷星寒,如今已經十九歲了,自從被老頭救好就一直纏著重月不放,後來方蘭嫁入太子府,按輩份他該叫我為月姨,但他卻從不願意,還說,想娶我做夫人,我總瞪著眼睛罵他說:“你腦袋被驢踢了?我怎麼可能會和小孩兒成親?我可不像你爹似的,我沒有戀童癖!”
我一直對那個比大姐大三十歲卻要大姐給他做妾的太子有極大的意見,要知道那太子是這種人,當初我決不會讓他幫忙照顧大姐的,在我眼裏,就算是太子又怎麼樣,還是配不上我溫柔嫻靜的大姐。從而對這個隻會啃手指頭的小屁孩更沒什麼好感。開玩笑,我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小屁孩。
冷星寒表情委屈地說:“月,那我不叫你妹妹,叫你月你不會反對了吧!”說完見她猛地一回頭又要罵他的樣子,又忙補了句說:“我年齡確實比你大,這是肯定的吧!”
見他一個大男人卻這樣一副表情,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恨聲說:“冷星寒,想娶你姑奶奶就別這一副小受樣,我特麻又不是攻!”
冷星寒滿頭問號不懂瘦樣是什麼樣,也不明白什麼是弓,但他聽出來了,月好像說讓他娶她了,遂高興地說:“月,你願意我娶你了?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多吃點我會多長點肉的,到時就不會這麼瘦了,嗬嗬!不過你說你是什麼弓?有什麼典故嗎?我的騎射是皇孫裏最好的!”說完,還不忘自豪了一下,他的騎射是他最自豪的,還記得第一次月見到他射箭,她就說她喜歡有男子氣的男人。
我雙眼一翻,他這自豪的樣子在我眼裏卻白癡的很。無奈地說:“我們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回去再告訴你什麼是受什麼是攻!”說完衝著冷星寒壞笑了一下,心情大好地說:“這座山在這附近的山林裏算得上是比較高的,我經常在這座山的半山腰夜觀星象,所以給取了個觀星山這名字,還算霸氣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