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特氣炸了,一腳就踹在了身邊下屬的身上,惡狠狠地罵道:“我要你們來到底有什麼用?連個死人都看不住?”
邊上的下屬嚇壞了,他們當然知道霍爺的死有蹊蹺,但是迫於應特的陰狠手段,也不敢亂說一句話。
隻能附和著道歉:“對不起,應爺,我們一時沒有注意,還請應爺責罰!”
“責罰有用的話,還要發明槍來做什麼?”應特凶惡地瞪了幾個下屬一眼,狠狠道,“還不趕緊去給我找?一個活人,一個死人,都給我找來,要是找不到,我不光殺了你們,連你們的全家,我都要殺幹淨!”
如此心狠手辣的麵目,嚇得幾個下屬直打寒顫,哪裏敢不聽他的話,連滾帶爬地就都離開了應府。
而應特,一個人站在門口的位置,雙手背於身後,臉上的神色看著充滿怒意。
他呢喃著,卻是咬牙切齒地開口:“顧奇,你到底去了哪裏?無論如何,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找到你的屍體!”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應特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就好像之前兩個小時之內發生的事情,似乎都是被算計了一般,按照某個人的計劃,穩步推進的。
不然的話,為什麼他能輕易殺了霍爺,但是沒多久,顧奇連帶霍爺的屍體都不見了?
想來想去,應特眉頭一皺,不禁懷疑,會不會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霍爺設下的圈套?
而顧奇,或許就是這個圈套的配合者?
想到這,應特臉色一沉,變得黑青,他急急忙忙出了門,上了車,吩咐司機:“去柳爺那!”
之前的時候,他已經跟柳爺談妥了,關於侵占霍爺的地盤,到時候再分贓的具體事宜。
可是,剛才的事情發生之後,應特突然覺得,柳爺當時會來找他談判,是不是也是那個計劃的一部分呢?
如果是的話,如果霍免沒死的話,那麼就一定躲在柳爺那邊!
應特這樣分析著,開著車很快開到了柳爺的宅子裏,可是柳爺不在,接待他的是柳爺的副手,賀寬。
“寬哥,不知道柳爺去了哪裏?”在柳爺的地盤,應特也不敢太過囂張,小心翼翼地問著。
賀寬平靜地看了一眼應特,淡淡回答:“應爺,你來得晚了一步,剛剛我們柳爺已經出發了,去了外省進貨。”
“進貨?”應特覺得狐疑,“什麼貨那麼重要,還需要柳爺親自去?”
賀寬瞪了他一眼,冷聲反問:“應爺這是在調查我們柳爺的行蹤嗎?”
應特一聽,知道賀寬已經有了警惕之心,忙不迭擺手:“不是的,我隻是好奇而已,還請寬哥不要誤會。”
“那是一個特別重要的貨物,所以我們柳爺要親自去,為了避嫌,我也沒有跟去。”賀寬這樣解釋。
隨後,又問:“所以應爺是找我們柳爺,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幫忙傳個話?”
應特搖了搖頭:“不用,不用麻煩寬哥了,等柳爺回來了,我再來好了,不是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
賀寬也不多說,點了點頭,回答:“那行,等柳爺回來了,我打電話給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