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霍娩兒還是妥協了。
在看了一眼床上的霍免之後,她冷聲道:“好,我給你時間,但是,在晚上之前,你必須寫好那封信,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怕來一個魚死網破!”
說著,又怕霍免做什麼手腳,霍娩兒又警告:“信我會看過,你要是敢動什麼歪腦筋,我想你知道後果是什麼的?”
冷凝的眸子,直視著麵前的人,霍娩兒臉上的神色,充滿了威脅的意味,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殺意。
霍免當然看出來她的陰狠,知道她要是被逼急了,肯定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所以,在目前的現狀下,就隻能委曲求全。
點了點頭,霍免答應了:“好,我知道了,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思考信要怎麼寫。”
說罷,她抬眸,盯著麵前的霍娩兒看著,不帶躲閃的眼神直直地盯著霍娩兒,言下之意好像是霍娩兒不走,她就一直盯著,盯到霍娩兒害怕為止!
事實上,霍娩兒在這邊,也壓根不會久留,因為她聞不慣這邊有些陰冷和潮濕的黴味。
擰了擰眉頭,她終究還是離開了,不帶一點的遲疑,果斷地轉身離開了。
直到霍娩兒離開了好久,通道裏已經聽不到她的鞋子聲音了,霍免才掀開了被子,轉身問身後的人,語帶關心:“顧奇,你沒事吧?”
顧七七終於重見天日,忍不住大吸了兩口空氣,才道:“我沒事。”
說著,他就已經坐了起來,看了一眼霍免腳上的鐵鏈,心裏又是一沉。
沉默半響,顧七七才開口:“我先回去,盡量不要讓霍娩兒看出什麼端倪,到時候,我再盡快想辦法解開你腳上的鐵鏈,帶你離開!”
霍免點點頭:“好,我等你。”
說著,她目送著那個單薄的背影,離開了密室,連同那條狗。
走出了密室,顧七七回到了霍免的房間裏,看著周圍一切如常的擺設,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所謂的霍免離開了,實際上居然是被霍娩兒給囚禁了起來,而更讓她意外的,是霍免的身份,居然是個女人。
一時間,顧七七都有些頭大,所以現在實際上是三個女人之間的鬥爭麼?
自己雖然是男人的身體,但是心卻是貨真價實的女人啊,更不會喜歡別的女人,簡直要瘋!
顧七七沉默了好久,才歎著氣,走出了霍免的房間。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才故作鎮定地邁開了步子,朝著大門走去。
半路,顧七七遇到了霍娩兒,對方還問:“顧爺,才回來又要出去啊?”
顧七七冷冷地“嗯”了一聲,就沒有更多的理睬了,邁開步子,又朝前走去。
留下霍娩兒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似乎也隻能覺得他是因為自己擅作主張的行為而生氣,並不是因為其他。
可分明,在顧七七的眼睛裏,霍娩兒已經是一個十足的壞女人了,陰險、無情、狡詐、無恥,加上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