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後,司儀跳完大神,走到香爐前,麵對著台下的弟子宣布:新掌門人接任儀式開始。
司儀清了清嗓子,說:“老掌門人仙逝後,我派屢次出事,正所謂群龍無首,弊端頗多,不利於我派繼續發揚光大。尤其是最近,老掌門的千金艾巧巧又失蹤多日。我查看過,她的驗生石也已灰暗,看來凶多吉少。經派內諸長老(艾冷殘後封的)等長老商議後,決定推選出新任掌門人。今日正是良辰吉日,故我們在今天舉行新掌門人上任儀式。”
司儀說著,便左手念訣於胸,右手甩拂塵,欲宣布啟動新掌門人接任儀式。突然,一股強風的從祭壇右側吹來,將拂塵吹向他身後的一柱大香之上,並纏在上麵。
香是隨意插在香爐裏的,平時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連根拔起。但是,如今司儀欲收回拂塵,連續抽了兩次都抽不動。
司儀臉色大變,額頭冒汗,兩腿發抖,他認為是這裏的老掌門人顯靈了,在怪罪於他。
司儀立刻鬆開拂塵,轉身下跪,一邊拜一邊小聲地說:“老掌門,恕罪!老掌門,恕罪!這裏艾冷殘逼我幹的,我是被逼的。”
拂塵掛在那柱香上,立刻冒出白煙,著了火。
祭壇下的眾弟子看到後,覺得他的樣子非常滑稽,立刻引起哄堂大笑。
站在祭壇下,等待上任的艾冷殘臉上,立刻布滿陰雲,十分惱火,心覺這司儀一點也不靠譜,就辦這麼一件小事,也能洋相百出。
剛剛被艾冷殘封為長老的幾位親信,全部火冒三丈,有人大聲喊:“你這個破司儀怎麼搞的?區區一根拂塵,你至於這麼膽戰心驚嗎?耽誤了儀式,我就讓你跟那根拂塵一樣,被燒成灰燼!趕緊的,快點宣布新掌門人上任儀式。”
司儀知道,此事肯定不是這位長老說的那樣簡單,但是迫於對方的淫威,他還是站了起來,戰戰兢兢地說:“好、好,這就開始!”
司儀於是定了定心神,高聲喊道:“我宣布,衣泉派新掌門上位儀式開始!但是……”
“但是”二字一出,現場的空氣似乎凝固了。新掌門人上位儀式宣布開始後,還有但是?大家都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唱哪出。
司儀接著說:“但是,新掌門人不是艾冷殘!”
司儀明顯感覺到,自己宣布“新掌門上位儀式開始”幾個字後,便有一股強勁的靈力控製著他,接下來說的話,更不是他本意,而是受到那股靈力的控製,從而說出來的。
司儀再次麵露驚恐,並不停地扇自己巴掌,現場眾人嘩然,同時有人偷偷笑起來。
艾冷殘惱羞成怒,腳底靈力爆發,一躍而起,飛到祭壇上,一掌將司儀打飛下台。司儀禁不住口吐鮮血,暈死過去。
此時,艾冷殘的親信才意識到,現場有高人在搗亂,便立刻衝到祭壇前,一字排開,攔在眾人麵前。
艾冷殘袖子一拂怒罵道:“該死的東西,我讓你明白誰才是衣泉派的新掌門!是我,是我艾冷殘!”
艾冷殘發話後,現場再次陷入沉默,沒有人敢出聲,隻有那些反對他當新掌門人的弟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噗嗤!”一位反對艾冷殘的弟子沒控製好自己,居然笑出聲來。
“哼!”攔在祭壇前的艾冷殘的親信,怒視著人群,但卻沒找到發笑的人。
艾冷殘站在高處,越想越憤怒,眼睛幾乎要射出火來,很快就鎖住了目標
發笑的弟子心知大事不妙,和艾冷殘四目以對後,立即止住笑容。但是,為時已晚。艾冷殘伸出右手,在空中一抓,那名弟子便被一股靈力抓住,原地懸空升起兩米多高,他四肢拚命掙紮,卻喊不出一句話。
突然,“啊!”的一聲,那名弟子發出最後一聲慘叫,頭顱直接被艾冷殘擰下,血液四處飛濺。這一幕把眾人嚇呆了,那名弟子周邊的七八個人被濺了一臉鮮血,但是卻個個被嚇得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惹怒了艾冷殘,而遭來殺身之禍。
艾冷殘咆哮著:“有誰還不服我坐上新掌門之位的,來啊!站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