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直接開著摩托車到了東街的車站,從上麵下來後,旁邊蹲點的一個小弟恭恭敬敬地走過來,喊了聲凡哥。
在道上混的,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黃毛也是深有體會,在藝院的時候被杜凡揍成狗了,連王猛老大都得卑躬屈膝的演小白兔,他也不敢在杜凡麵前裝大尾巴狼了。
“把你們的人都給我聚集起來。”杜凡道。
“這個…”黃毛猶豫了,杜凡不是他們的老大,王猛才是,這話說出來,分量還是有些不夠。
杜凡見黃毛一副有些不想聽話的意思,眉頭皺了一下,心道,不是自己人,果然不好使喚。
“這是你們王猛老大說的,現在深藍幫的人正在集結人馬,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多叫幾個人過來,他們至少有百十號人。”杜凡道。
百十號人?不得了啊,這人要是全到他們的據點來,還不是一窩端的事情。
黃毛頓時急了,連忙掏出電話,到處召集人馬。
宇華酒店內,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廳裏,大廳裝飾得十分豪華,富麗堂皇的,讓人看了一眼就會覺得高端大氣上檔次。
楊新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到處遊走在各個小群體之間,給人敬酒,跟人猜拳,走起路來都飄忽忽的,跟個小領導似的。
王猛是在道上混的,今天晚上就是來找楊新麻煩的,這裏來的可都是一些警界裏麵的人物,自然沒人搭理他,他就一個人窩在角落裏喝著一瓶長城幹紅,旁邊那些警員看了他都是繞道走,一點都不想和他接觸。
剛開始的時候,王猛是按照著杜凡的計劃來的,還能哼著小曲,喝一口葡萄酒,再嚐嚐宇華酒店大廚的手藝,可是現在他就不淡定了,他剛剛接到杜凡的電話,說深藍幫的吳林召集了上百號人馬來找他麻煩,瞬間就令他的心哇涼哇涼的,這尼瑪是要人命啊,一下子來個上百號人,他的人馬撐死了也才四十幾個,整整一倍的差距,怎麼打?
不過,不打不行啊,雖然人少了一點,可要是真就這麼撤退了,他在道上肯定要受到別人恥笑的,不僅他的臉麵兒過不去,手底下的人也會受到影響,小弟們要是受氣了就會覺得他這個老大是個慫包,還沒打上架人就跑光了,跟著這樣一個老大對於他們來說,前途渺茫啊。
王猛點上一根中華,車站的收入每月都能有個十來萬的,雖然大部分要給小弟們分,可進了他口袋裏的錢,少說也有個兩三萬,這種收入對於他一個沒讀過書的人來說,在這花都市裏麵已經能混得相當體麵了,如果就這麼放棄了,他心裏也是非常不甘,白花花的銀子在自己眼前流走的感覺,那種心痛感能要了他的命。
旁邊一個服務生走過來,禮貌道:“先生,酒店裏不能吸煙。”
王猛的腦袋都快要爆炸了,這時候蹦出一個服務員來,立馬讓他暴跳如雷,他一把抓住服務員的衣領,怒道:“老子想抽煙,你管得著嗎?這個地方早就被包了,你他娘的就給老子好好伺候著,連這個都要管,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猛身材健碩,像個鐵塔似的,臉上一條刀疤不時地顫抖著,他的目光凶惡無比,好似要把這個服務員給吃了。
服務員怕了,不是說這裏的人都是警界裏的人嗎?怎麼還有流氓啊?這不是坑我嗎?他轉頭一看,看到剛才唆使自己過來的主管一臉奸笑,他瞬間就明白了,早就聽說了主管看上了送菜的小琳,可惜小琳已經跟他好了,這是典型的公報私仇啊。
服務員眼珠子一骨碌,想了個辦法,道:“這位大哥,是我們主管讓我過來的,我不想來的,都是被他逼的。”